林歲歲剛進府門，就聽見一陣哭聲。
林月月月坐在花園的涼亭裡，哭得梨花帶雨，旁邊圍了一圈丫鬟婆子在安。柳氏站在旁邊，臉鐵青，手裡攥著一封信。
看到林歲歲進來，柳氏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甩過來。
“你乾的好事！”
林歲歲走過去，不不慢：“我又怎麼了？”
柳氏把信摔在石桌上：“太子殿下來信，說婚事作廢，還要追究你當眾辱他的罪！你知不知道，這會害死我們全家！”
林歲歲拿起信掃了一眼。
信上寫得很客氣，但意思很明確——退婚的事太子不追究，但林歲歲“言行無狀”，以後“好自為之”。說白了就是警告。
“這不是沒追究嗎？”林歲歲把信放下，“您急什麼？”
柳氏氣得口起伏：“沒追究？那是太子仁慈！萬一他改主意了呢？萬一聖上怪罪下來呢？”
“那就等怪罪了再說。”林歲歲轉要走。
林月月突然站起來，紅著眼睛衝喊：“姐姐！你為什麼要這樣？太子殿下那麼好的人，你為什麼要得罪他？你知不知道，因為你我都在外面抬不起頭來！”
林歲歲停下腳步，回頭看。
林月月的眼睛哭得通紅，臉上還掛著淚珠，確實楚楚可憐。但林月月注意到，的眼神里沒有傷心，只有怨恨和……嫉妒。
“你抬不起頭？”林歲歲慢慢走回來，站在林月月面前，“那你就低著頭走路，別摔著。”
林月月噎住了。
林歲歲繼續說：“還有，你哭什麼？太子退的是我的婚，又不是你的。你這麼傷心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未婚妻呢。”
這話說得又狠又準。
林月月的臉一下子變了，眼淚也忘了流。
柳氏臉也變了，因為林月月確實對太子有心思，這是府裡公開的秘。
“你、你胡說什麼！”林月月急了，“我只是替姐姐難過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林歲歲擺擺手，“我不難過。我開心得很。”
轉，這次真走了。
後，林月月咬著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柳氏看著林歲歲的背影，眼神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晚上，林歲歲正在屋裡寫寫畫畫——在列計劃，怎麼收回鋪子、怎麼做生意。
青杏端了碗麵進來：“小姐，廚房不給，奴婢藏了兩個蛋，給您下在面裡了。”
林歲歲接過面，心裡一暖。這丫頭，是真心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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