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倒吸一口涼氣:“一萬兩?小姐,您哪有那麼多錢?”
笑了:“我沒有,但沈家有。我跟舅舅說了,他願意。沈家出五千兩,我出五千兩,五五分賬。”
青杏還是擔心:“可是小姐,威遠侯府的人會不會來搗?”
“會。”收起圖紙,“所以我要在開業之前,先把威遠侯府搞定。”
青杏不知道小姐要怎麼搞定威遠侯府,但覺得小姐一定有辦法。
說到做到。
第二天一早,去了沈府,找沈大人。
“舅舅,我要開酒樓,需要您幫一個忙。”
沈大人放下筆:“什麼忙?”
“幫我寫一塊牌匾。”
沈大人笑了:“就這?”
“就這。但我要您用翰林院掌院學士的份寫,落款蓋上您的印。”
沈大人看著,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歲歲,你要用我的名頭人?”
點頭:“威遠侯府的人不敢翰林院的招牌。我把您的牌匾掛在門口,他們想搗,得先掂量掂量。”
沈大人想了想,提筆寫了西個大字——“京城第一樓”。
字跡遒勁有力,落款是“翰林院掌院學士沈明遠敬題”,旁邊蓋著鮮紅的印。
看著那塊牌匾,笑了。
“謝謝舅舅。”
沈大人放下筆,看著:“歲歲,你這酒樓的生意,不只是為了賺錢吧?”
愣了一下:“那還能為什麼?”
沈大人笑了,沒有拆穿。
他知道,開酒樓,一半是為了賺錢,另一半是為了跟威遠侯府打擂臺。威遠侯府在京城開了好幾家酒樓,都是達貴人的去。的“京城第一樓”要是做起來了,威遠侯府的生意就會影響。
這是在打威遠侯府的臉。
酒樓的裝修,親自盯著。
從地基到樑柱,從桌椅到碗碟,每一細節都不放過。請了京城最好的木匠、最好的泥瓦匠、最好的畫師,是廚房的灶臺就改了三次。
蘇瑾每天來看,有時候幫搬磚,有時候幫遞茶,有時候什麼都不做,就坐在旁邊看著。
“你天天來,不怕被人看到?”了汗,在他旁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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