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頭七剛過,皇帝的聖旨就到了林府。
正在後院跟蘇瑾下棋。
“小姐!宮裡來人了!”青杏跌跌撞撞跑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沒摘完的菜葉子,顯然是聽到訊息就從前院衝過來了。
手裡的棋子“啪”地掉在棋盤上。看了一眼蘇瑾,他角彎了一下,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“你故意的?”眯起眼睛,“你是不是提前知道訊息?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瑾站起來,手拉,“但猜到了。”
兩人到前廳的時候,傳旨的太監己經在等了。不是別人,是皇帝邊的李德全,笑眯眯的,手裡捧著一卷明黃的聖旨。後還跟著西個小太監,抬著兩個紅木箱子,箱子上繫著紅綢,一看就是喜事。
李德全看到蘇瑾也在,笑得眼睛眯一條:“七殿下也在,那正好。省得老奴跑兩趟了。”
的心跳得咚咚響。李德全展開聖旨,尖著嗓子念: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:寧安縣主林氏歲歲,聰慧機敏,品貌端方,與皇七子蘇辭投意合,天作之合。特賜婚,擇吉日完婚。欽此。”
跪在地上,腦子嗡嗡的。賜婚。皇帝親自賜婚。不是蘇瑾去求的,不是想辦法爭取來的,是皇帝主下的旨。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皇帝認可了,認可蘇瑾了,也意味著太后死了之後,皇帝終於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了。
“寧安縣主,接旨吧。”李德全笑眯眯地把聖旨遞過來。
雙手接過聖旨,站起來,眼眶紅了。轉頭看了一眼蘇瑾,他也在看,角彎著,眼裡有。
“臣接旨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李德全又開啟另一個盒子,裡面是一套冠霞帔,大紅的錦緞上繡著金線凰,在下閃閃發亮。“這是皇上賜的婚服,用的是宮裡的雲錦,繡娘趕了七天七夜才繡好。縣主看看,合不合?”
林晚手了那套婚服,布料得像水,繡工緻得像畫,每一針每一線都是頂好的手藝。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多謝皇上。多謝李公公。”
李德全笑著擺手:“別謝老奴,老奴就是跑的。縣主要謝,就謝七殿下吧。這道旨意,七殿下等了很久了。”
蘇瑾走過來,從手裡接過聖旨,輕輕握住的手。李德全識趣地帶著小太監退了出去,青杏也抹著眼淚溜了。前廳裡只剩下們兩個人。
低頭看著手裡那捲明黃的聖旨,上面寫著的名字,寫著蘇瑾的名字,寫著“天作之合”西個字。看了很久,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做夢。
“蘇瑾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蘇瑾手了的臉,不輕不重,疼得齜牙咧。“疼嗎?”
“疼。”
“那就不是做夢。”
破涕為笑,撲過去抱住他,把臉埋在他口。“瑾,我們要親了。”
蘇瑾抱著,下抵在頭頂,角彎著。“嗯,要親了。”
賜婚的訊息,當天就傳遍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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