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縣,潘記西合院。
自從潘母大鬧一場之後,潘金蓮念著那麼一丟丟的親,把留在了西合院。
並且囑咐管家,不必聽從潘母的任何安排,將與眾人同等待遇,只要保證不肚子就行了。
而且,每個月給傭工和下人發月銀的時候,也會給潘母發放五兩銀子。
覺得這樣己經算是仁至義盡了,只要潘老太不作死就不會死,想必有吃有喝的,應該不會再鬧了吧?
潘母倒是消停了一陣子,發現所有的人,都把當‘明人’了。
不管說什麼、做什麼,那些人都視而不見、充耳不聞。
時間一長,倒是也想開了。
一天有吃有喝的,又不用幹活,還有月例銀子拿,這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吧?
潘金蓮搬到穀縣,反倒暗自高興,這西合院最後還不是自己住主院?死丫頭不在更好,免得看著礙眼......
老管家也留在清河縣,他要幫忙照顧生意上的事,還要照看宅子裡的事務。
只要潘母不作妖,他倒是也不多說什麼,畢竟是主子的親孃,讓著點唄。
這天,潘母同往常一樣,吃飽喝足曬太。
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,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哼哼唧唧的唱著從來不在調上的小曲。
那一個逍遙自在,簡首就是神仙不換的日子......
忽然,守門的小廝急匆匆跑了進來:“潘大娘,潘大娘,外面有人找。”
潘母倒是愣住了:“找誰的?死丫頭又不在,讓他去穀縣找,老孃沒空搭理他們。”
小廝連忙解釋道:“那人說是找您的,不是找主子的,您還是去看看吧?”
潘母有些意外了,‘噗’地吐掉口裡的瓜子皮:“什麼人?是男是是老是?你認識嗎?”
小廝搖頭:“小的沒見過,聽說是京城來的,看著像是大戶人家來的呢!”
潘母一聽,馬上來了神:“京城來的、大戶人家的?是公子哥不?不會是老孃的婿來了吧?快!快去看看!沒準老孃發財的機會又來了!”
說完,站起形興沖沖地朝門口跑去,走路都帶風了。
剛到大門口,一眼就瞧見了站在大門口的富安。
一綢緞長衫,打扮得明利落,正畢恭畢敬守在門口旁。
他後停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高篷馬車,錦簾低垂,駿馬神駒。
馬車旁邊立著數個膀大腰圓、氣勢兇悍的隨從,那氣場,絕非尋常小戶人家能比擬的。
而此刻,高衙正安安穩穩地端坐在馬車裡,他閉著眼睛,手指有節奏地在自己上輕輕叩擊著。
表面看著平靜無波,心裡卻思緒萬千:【今日,定要將小人的母親接到京城去。孩子嘛,應該都是非常喜自己的孃親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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