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安不屑地掃了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置可否的疏離:“你便是金蓮姑娘的母親?”
一聽這話,這是衝著潘金蓮來的?潘母非但不惱,反倒笑得更歡快了些。
上前兩步,腰都快彎大蝦米了:“是是是!老婆子正是潘金蓮的親孃!這位爺您是……”
富安揚著下,語氣輕慢:“我家公子是金蓮姑娘的朋友,我們是從京城趕過來的,不知金蓮姑娘現在何啊?”
潘母尷尬地著手:“這死丫頭前些日子去了穀縣,現在應該還在穀縣吧?”
說完,自己都覺不確定了,連忙喊管家前來問道:“管家,你可知曉那死丫頭......不是,你可知曉金蓮的去向?”
管家看了看潘母,又看了看富安,這人他不認識,潘金蓮出門的事他是知曉的。
眼見著有人找上門來,他便實話實說道:“小的聽聞主子前些日子,出門去做生意了,好像還沒回來。”
富安點了點頭,語氣溫和道:“無妨!我家公子前幾天在京城,遇見了金蓮姑娘。今日恰巧路過清河縣,順路前來探。
不知潘大娘可願去京城走走?順便還能與潘姑娘敘敘母之?”
潘母心中懷疑,上卻不敢多問,只笑道:“老早就想去京城開開眼了!可是,這不太好吧?怎敢勞煩你家公子......”
說著,的目看向那馬車,車上的人始終未發一言。
潘母覺有些不對勁了:【怎麼回事?這馬車裡的人,面都沒,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貨吧?他們為什麼要帶我這老婆子去京城?
這些人不會是死丫頭結下的仇家吧?按理說死丫頭那般的不待見我這親孃,怎會派人來接我進京?】
越想越覺得不對頭,這時只聽富安又開口了:“潘大娘,請吧!我家公子可是特意給你備了一輛馬車呢!”
說話間,又有一輛馬車緩緩而來,停在了西合院門前。
車簾高挑,從馬車上跳下來兩個丫鬟,一左一右拉住潘母的胳膊,就往車上走。
潘母愈發覺得事有蹊蹺,掙扎著大聲道:“等等!等等!老婆子的換洗裳、盤纏路費還沒有拿......”
富安上前一步,沉聲說道:“什麼都不用拿,我家公子全都給你換新的。放心吧,有丫鬟伺候著,什麼都不要你心。走吧!”
潘母還想再搶救一下,回頭對管家喊道:“管家,你去那邊找找金蓮,告訴我被一位京城來的公子接走了。讓儘快來與我會合......”
管家雖然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但轉念一想:【誰會為難一個鄉下老太婆啊?想必對方真的是主子的朋友吧?】
思及此,他只樂呵呵地回道:“潘大娘放心去吧!我會通知主子的,您就放心去吧!多住些日子,不必惦記家裡啊......”
潘母人己經被拽上了馬車,兩個丫鬟的力氣很大,拽著本無力掙。
一聽到管家的話,覺一陣陣心塞:【這是什麼意思?還讓我多住些日子?你咋不說讓老孃死外面得了呢?等老孃回來,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老東西!】
那些人可不管願不願意,馬鞭輕揚,一眾人等踏上了返京路。
其實,高衙是沒必要親自跑這一趟的。
但是,他真的很想親自問問陳文昭,那通緝令上面的子,到底是不是潘金蓮?
在去西合院之前,他己經見過陳文昭了,而且己經可以確定影像上就是潘金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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