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趙同志看向秦老，“秦院士，今天林博士就留在這裡。我們會給他安排一個房間，提供所有需要的裝置。今晚八點，帶他來。”
秦老點頭：“是。”
趙同志又看向林淵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：
“年輕人，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力很大。但你要理解，我們要做的決定，關乎國運。不能兒戲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林淵說。
“那就去準備吧。”趙同志擺擺手，“孫，帶他去房間。”
孫同志起，示意林淵跟他走。
離開會議室前，林淵回頭看了一眼。
秦老還坐在那裡，臉凝重。趙同志站在窗邊——雖然窗外只是金屬牆壁——背影拔，但著一疲憊。
這個國家最核心的一批人，正在因為一個二十五歲學生的幾句話，面臨可能是建國以來最艱難的選擇。
林淵收回目，跟著孫同志走出會議室。
走廊很長，燈蒼白。
他的手機在兜裡，著大，微微發熱。
倒計時在跳。
6天21小時。
時間，從未如此奢侈，也從未如此殘酷。
房間很小，但設施齊全。一張床，一張書桌，一臺沒有聯網的計算機，幾本書。牆壁同樣是金屬材質，門關上後，外徹底隔絕。
林淵坐在書桌前，開啟電腦。裡面只有基礎的辦公和幾份公開的科學文獻。
他需要準備那三段預言。
第一段：明天上午十點，秦老會接到一個電話。
林淵閉上眼睛，回憶原來的時間線。
2042年9月16日上午……那天他在幹什麼？對了，那天上午他本來和秦老約了討論論文修改，但秦老臨時接了個電話，然後急匆匆離開了。走之前臉很不好，只說“專案有變”。
是什麼電話？
林淵努力挖掘記憶。七年過去了，很多細節己經模糊。但他記得秦老後來提過一次，說那天接到的是院長電話，通知他申請的“引力波探測二期”專案被急停，經費要調撥給另一個更優先的專案。
專案的名字……
林淵皺眉頭。
一個代號。兩個字。好像是什麼……
“崑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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