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鶯兒下線後的第三天，李思雨蹲在儲秀宮的小院子裡，對著一盆花發呆。
在思考一個深刻的哲學問題：
我是誰？我在哪兒？我要幹什麼？
系統說是宿主，但覺得自己更像工人——哪兒需要補哪兒，劇崩了要修，人歪了要掰，就連華妃那邊，都得去當心理醫生。
“系統，”在心裡問，“我到底是你宿主，還是你員工？”
客服聲響起：“親，是合作伙伴呢。”
“合作？你發過我工資嗎？”
“親，好度不是工資嗎？”
“好度能當飯吃嗎？”
“親，好度高的人會在您危險時救您，這不比吃飯重要嗎？”
李思雨無言以對。
這系統，皮子比利索。
彩月從屋裡探出頭：“姑娘，您對著花嘀咕什麼呢？”
李思雨：“我在跟花商量怎麼活下去。”
彩月：“……花怎麼說？”
李思雨：“它說它不用心這些，因為它只需要開得好就行。”
彩月一臉懵。
李思雨站起來，拍拍子：“走吧，去給皇后請安。”
景仁宮。
今天的氣氛有點微妙。
皇后端坐上首，笑容依舊慈祥，但眼神里多了點什麼。華妃坐在左側，難得安靜，只是時不時往皇后那邊瞟一眼。嬪妃們各懷心思，連說話都小聲了幾分。
李思雨找了個角落坐下，開始觀察。
餘鶯兒下線，表面上是自作自，但宮裡的人不會這麼看。他們會想：是誰在背後推？是誰想借這件事上位？是誰得了好？
得好的人是誰？
甄嬛。
雖然甄嬛什麼都沒做，但餘鶯兒一倒，這個被餘鶯兒當眾辱過的人，自然就博得了同。
李思雨看向甄嬛。依舊低調，穿著素淨的服，低著頭，安靜得像不存在。
但這本就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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