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了!真是神了!”
“念念!你可真是我們整個軍區大院的福星啊!”
當天下午,張政委提著一網兜橘子,和一包用油紙裹著的、還冒著熱氣的燒,興沖沖地找上了門。
他一進屋,就對著正坐在小板凳上看連環畫的沈念念,一頓猛誇。
籃球場挖出前朝兇的事,不到半天,就己經傳遍了整個大院。
沈念念“小神仙”的名頭,也從之前的“神乎其神”,變了現在板上釘釘的“毋庸置疑”。
“張伯伯,你又不是來找我算命的,帶這麼多東西幹嘛?”
沈念念抬起小臉,小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燒的香味,口水差點流下來。
周小白立刻很有眼地接過東西,拿去廚房準備了。
“念念啊,伯伯這次來,不是為了我自個兒的事。”
張政委一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,換上了一副愁眉苦臉的表。
他嘆了口氣,看向正在拭軍功章的陸向北。
“老陸,你還記不記得,上次跟你提過的,紅星機械廠那臺老車床的事?”
陸向北拭的作一頓。
他當然記得。
紅星機械廠,是軍區下屬的一家大型軍工廠,負責生產一些重要的軍事配件。
廠裡有一臺從蘇聯進口的老式功勳車床,型號是“1K62”,幾十年來,為部隊立下過汗馬功勞。
但最近半年,這臺老車床,卻開始頻繁地出問題。
不是無緣無故地停機,就是加工出來的零件度次次不達標。
更邪門的是,有好幾個經驗富的老工匠,在作這臺機時,都莫名其妙地了傷。
有被飛濺的鐵屑劃傷眼睛的,有被捲的袖帶倒摔斷胳膊的。
廠裡請了最好的工程師,把機裡裡外外檢查了幾十遍,連每一電線都重新換了,可問題依舊。
最近,廠裡接了一批加急的軍工訂單,關乎到下半年一項重要的軍事演習。
偏偏這批訂單的核心零件,就必須用那臺“1K62”老車床來加工。
眼看著貨日期一天天臨近,那臺老車床卻像中了邪一樣,誰上去作誰倒黴。
廠長急得滿都是燎泡,頭髮都快薅了。
“怎麼?那機還沒好?”陸向北沉聲問道。
“好什麼啊!”張政委一拍大,愁得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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