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政委說得是繪聲繪,聽得旁邊的周小白都了拳頭。
“現在廠裡,是徹底沒人敢那臺機了!都說那臺老功勳,幹了一輩子活,幹出‘靈’來了,現在是想‘退休’了,誰再讓它幹活,它就跟誰急!”
“這不,訂單不上去,廠長都快急瘋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聽說了念念在籃球場大顯神威的事,他立馬就託我上門,想……想請念念大師出山,去他們廠裡給瞧瞧!”
張政委說完,滿臉期待地看著沈念念,那眼神,彷彿在看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“不行。”
沒等沈念念開口,陸向北就冷著臉,一口回絕了。
他的聲音,像是數九寒冬裡的冰碴子,又冷又。
客廳裡的溫度,都彷彿降了幾度。
張政委臉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“老陸,你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地方?軍工廠!到都是鋼鐵疙瘩,機轟鳴,油汙滿地!”
陸向北站起,高大的影,帶著一強烈的迫。
“念念才多大?那種地方氣重,煞氣也重,萬一出了什麼事,誰負責?”
“籃球場的事,己經是僥倖。我不可能再讓去冒這種險。”
他走到沈念念邊,用他那寬厚的大手,護住兒小小的腦袋,那副姿態,像一頭保護崽的雄獅。
張政委被他懟得啞口無言。
他知道陸向北說的有道理,也知道他有多疼這個失而復得的兒。
可是……廠裡的訂單也實在是火燒眉了啊!
一時間,客廳裡的氣氛,陷了僵局。
周小白張地看著陸向北和張政委,不知道該幫誰。
沈念念卻拉了拉陸向北的角,仰起小臉。
對那個什麼軍工廠,本沒什麼興趣。
現在只想好好研究一下那個詭異的“蛇爪”符號。
但是,張政委接下來說的一句話,卻讓的耳朵,一下子豎了起來。
“老陸,你聽我說完啊!”張政委急了,開始下猛料。
“廠長說了!只要念念能幫忙解決問題,除了酬金,他還願意……把他珍藏了十幾年,從沒捨得開封的一樣寶貝,送給念念!”
“那可是一整盒!從蘇聯老大哥那裡,過外渠道,特供給他們這種功勳廠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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