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星大劇院並不在意實習傀儡師的死活。
死了就死了。
一個死了，另一個就一起丟掉。
戲夢又微笑著問：“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沒有了。
劇院是這種態度，誰還敢有問題。
餐廳裡安安靜靜的，所有人都低著頭吃飯。
只有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刀叉到瓷盤的細碎聲響。
那被抬走的和他消失的搭檔，像一塊石頭在每個人口。
盧夢令放下刀叉，用餐巾了。
嶽晴嵐湊過來，二話不說就拉著穿過餐廳側門，進了旁邊的樓梯間。
防火門在後“咔嗒”一聲關上，把餐廳裡的嘈雜隔絕在外。
“鄭鐵死了，杜則失蹤，”嶽晴嵐低聲音，“下一個不知道到誰。”
頓了一下，有些艱難地說道：“這個副本……比我想的危險多了。單打獨鬥，不一定能活到最後。”
盧夢令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嶽晴嵐沉默著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開口道，“我們合作，換資訊，互相照應。至於最後信歸誰，演出誰來謝幕……”
想了想。
“老規矩，還是各憑本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盧夢令點頭。
嶽晴嵐等了一會兒，見盧夢令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，主丟擲了自己探索到的資訊。
“昨天夜裡我西逛了逛，”皺了皺眉，“本來想清楚劇院的格局，結果繞來繞去把自己繞暈了。然後我一不小心，發現了一個室。”
“室？”盧夢令重複了一遍。
嶽晴嵐點頭，語氣篤定：“是真的室，看著是一堵牆，但牆面一翻……”
的眼睛不自覺眯了眯，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形。
“戲夢就進去了。我怕被發現，就趕走了。”
“你還能找到那個位置嗎？”盧夢令追問道。
本能地覺得，這個地方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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