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裡刀叉的撞聲，走廊盡頭有人低的咳嗽，更遠傳來約腳步聲……
幾秒鐘後，睜開眼，忽然轉換了話題。
“想知道是誰殺了鄭鐵嗎？”
嶽晴嵐一愣：“如果不是杜則，那就是凌寒霜。有控制類技能……”
“走，”盧夢令打斷，“帶你去看看。”
拉起嶽晴嵐的手腕，輕手輕腳走上樓梯。
穿過走廊，拐了個彎，在一間更室門前停了下來。
嶽晴嵐一臉不解，正要開口詢問。
盧夢令做了個噤聲的作，然後偏了偏頭，示意靠近聽。
嶽晴嵐猶豫了一下，把耳朵在門板上。
門後傳來抑的爭執聲。
“別裝了，鄭鐵是你殺的，對不對？”
是凌寒霜的聲音。
對面沉默了一會，隨即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凌姐，你太讓我失了。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跑來質問我？”
“我知道你的能力。”凌寒霜道，“我的‘號令’用言語控制對方的行為，而你的‘種念’控制的是對方的念頭。你是不是對鄭鐵說了什麼？讓他覺得自己不該活著？”
對面的人冷哼了一聲。
“那又怎樣？他本來就不配活著。鄭鐵那種人，多活一天都是浪費空氣。我這是替天行道。更何況……”
的語氣輕快起來，像是在邀功一樣。
“用他的死，讓大家看清了劇院對實習傀儡師的態度。我簡首是功德無量！”
“小悅，那是人命！”
小悅？
嶽晴嵐的瞳孔微微了一下。終於聽出來了，說話的那人是劉悅。
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孩，總是一副弱無害的樣子，以至於一時間沒能把裡面的聲音和那張臉對上。
“凌姐，我不妨告訴你。”劉悅低笑了一聲，“昨天排練時那個扭斷的，也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！”凌寒霜怒道，“大家都是玩家，你何必如此？”
“對啊，大家都是玩家。”劉悅理所當然，“他們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。反正到了演出那天，也是要殺死他們的。早死晚死，有什麼差別？凌姐，是你想不開。”
凌寒霜沒有再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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