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很安靜，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細微聲響。
拓拔凌盯著李雙兒，目銳利得像刀子。
“李大夫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李雙兒不慌不忙地說：“三殿下，您最近是不是經常頭疼？尤其是在晚上，子時前後，疼得睡不著覺？”
拓拔凌的臉變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您中了毒。”李雙兒說，“慢毒。跟皇后娘娘中的是同一種。”
拓拔凌猛地站起來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殿下若是不信，可以讓人把脈。”李雙兒指了指他的手，“您的指甲部，是不是有一條細細的青線？那是烏頭中毒的典型症狀。”
拓拔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三殿下，烏頭之毒，不是一天兩天能下的。能長期在您的飲食裡下毒的人，一定是您邊的人。這個人，您絕對想不到。”
拓拔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坐回椅子上。
“李大夫，你是說，有人想殺本宮？”
“不是想殺您，是想控制您。”李雙兒說，“烏頭之毒，小劑量長期服用，會讓人慢慢虛弱，最後心衰而死。但在這之前，中毒的人會變得容易疲勞、注意力不集中、判斷力下降。殿下，您最近是不是覺得，自己越來越容易發怒？越來越難以集中力？”
拓拔凌的臉徹底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是大夫。”李雙兒說，“殿下，您邊有人在控您。這個人，很可能就是當年陷害皇后娘娘的人。”
拓拔凌盯著，目晴不定。
“李大夫，你說這些話，是想挑撥本宮和皇兄的關係？”
“不是。”李雙兒搖頭，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殿下，您跟太子殿下是親兄弟。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，那是你們的事。但如果有人在背後控你們，讓你們自相殘殺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拓拔凌沉默了。
李雙兒繼續說：“殿下，您想想，當年皇后娘娘被陷害，益最大的是誰？不是太子殿下，也不是您。是那些在背後控這一切的人。他們想讓皇子們自相殘殺，好從中漁利。”
拓拔凌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你說的這些，有什麼證據？”
“有。”李雙兒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，“這是解毒的藥。殿下可以先試試，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如果七天之後您的頭疼好了，那就說明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把瓷瓶放在桌上，推到拓拔凌面前。
拓拔凌看著那個瓷瓶，沒有拿。
“李大夫，你想要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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