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賢。死人還在控活人。
“秦九，這個賬本，是誰的筆跡？”
“查過了。是劉安的。他認了。”
“他一個人記不了這麼多。他背後還有人。”
“他不肯說。”秦九低下頭，“用了刑，也不肯說。”
李雙兒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把他關著。不要再用刑了。他不說，是因為說了會死。給他一條活路，他才會開口。”
“是。”
李雙兒走出膳房，站在院子裡。夕正在西沉，把天邊染紅。風吹過來，帶著一涼意。站在那裡，看著那片紅的天，忽然覺得很累。魏忠賢死了這麼久，他的影還罩在頭上。像一朵烏雲，怎麼吹都吹不散。
“主人，你累了嗎？”月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。
“有點。”
“那回去歇歇吧。安寧還在等你。”
李雙兒笑了。“好。回去看安寧。”
安寧己經會爬了。爬得很快，一眨眼的功夫就從床頭爬到了床尾。王氏在後面追，累得氣吁吁。李雙兒推開門的時候，安寧正扶著床沿站起來，小臉憋得通紅，看見，笑了。沒有牙齒的咧開來，笑得像個天使。
“安寧。”李雙兒走過去，把抱起來。
安寧在懷裡，啃的手指頭，啃得滿手都是口水。沒有回來，任啃。拓拔瀚站在門口，看著們娘倆，笑了。
“阿瀚，你笑什麼？”
“笑你。”他走進來，“你以前說，當了皇后就不自由了。現在呢？自由嗎？”
想了想。“自由。想看病就看病，想回家就回家。想抱安寧就抱安寧。自由的。”
“那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看著他，“就是有點累。”
他走過去，把安寧接過來，另一隻手握住的手。“累了就歇歇。別撐。”
靠在他肩上，看著懷裡的安寧。安寧在啃拓拔瀚的手指頭，啃得滿手都是口水。一家三口站在窗前，夕從窗戶照進來，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那天晚上，李雙兒進了空間。月影在泉水邊打盹，聽見靜，豎起耳朵。
“主人，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走到龍靈芝旁邊，蹲下來。靈芝己經長出了第九片葉子，葉片上的紅紋路越來越清晰。手了那些紋路，忽然覺得指尖發燙。
“月影，你看。”把手指放在葉片上，那些紅的紋路像是活了一樣，在葉片上流。
月影跳上的肩膀，盯著葉片看了好一會兒。“主人，靈泉的濃度夠了。可以洗了。”
李雙兒心裡一跳。“現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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