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朱十八推開房門,一溼冷的空氣撲面而來,吹的他連打兩個噴嚏。
庭院裡,鋼珠正在廊下的貓窩裡著。
他著手退回屋,見藍沁怡和徐妙清己經起,正圍著炭盆取暖。
“這天兒真是說冷就冷,南方就這點不好,冬天這個冷真是太難熬了。”朱十八坐在倆邊道,“昨晚你們睡得可好?”
徐妙清輕聲道:“還好,就是後半夜有些涼。妾倒是不打,只怕凍著孩兒。”
藍沁怡也點頭:“往年這時節還能撐撐,今年懷著子,確實有些怕冷。”
朱十八看著妻子們微紅的鼻尖,心中一。
他走到窗前,手了窗子,那層窗紙本擋不住寒氣,窗裡呼呼的冷風在往裡灌。
“這不行,我堂堂郡王怎麼能讓自己的妻子挨凍呢?”朱十八轉過道,“咱們府上這些屋子,冬天跟冰窖似的。你們等著,我讓人來改改!”
說著,朱十八徑首來到書房,鋪開紙筆。
他坐在案後,先是回憶著前世見過的農村火炕結構。
灶臺連著炕,煙火在炕板下迂迴穿過,加熱整個炕面後再從煙囪排出。
他又想著可以在廳堂砌個帶煙囪的磚爐,既取暖又安全。
“琉璃……對了,窗戶可以換琉璃的。”他喃喃自語,在紙上畫了扇雙層琉璃窗的草圖。
半個時辰後,所有的圖紙都畫完了。
他當即喚來安伯:“帶著圖紙去趟工研院,找會砌炕盤灶的師傅。記住,要手藝好的。”
安伯接過圖紙:“老奴這就去。”
兩刻鐘,安伯帶著工研院的匠人來了。
帶頭的姓趙,五十來歲:“郡王,俺們那兒家家有炕!您這圖畫得細,比俺們老法子還講究哩!”
“你們看看,圖紙若是沒什麼問題,就先用砌一個看看。”
說著,朱十八帶他們到西廂客房:“先拿這間練手。料我都備好了。”
趙師傅一拍脯:“俺們幹活,您放心!”
匠人們當即工,先拆了舊床,在地上砌起二尺高的炕基,留出灶口和煙道。
青磚立砌蜂窩狀的炕,上面鋪平整的炕板。
灶臺砌在屋外廊下,過牆與炕相連,煙囪倚外牆而建,高出屋簷三尺。
朱十八全程盯著,不時提點:“炕頭這邊煙道要窄些,炕梢那邊放寬,這樣熱量才均勻。還有煙囪底部留個清灰口,用活磚封住。”
忙到午時,第一個火炕主完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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