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朱十八一拍桌案,“今日咱們就把詳細方案敲定。陳大人,你帶人核算所需陶管數、磚石量、人工工期。趙師傅,你負責陶管燒製和煙道鋪設工藝。周師傅,鐵閘板和爐膛鐵件歸你。其餘各位師傅,各司其職……”
他頓了頓,正道:“這是造福百、惠澤後世的大事。方案要細,用料要實,工期要準。三日後,我要帶著完整方案進宮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,工研院忙的熱火朝天。
圖紙是一張接一張,模型就做了三西個。
朱十八也日日都來,全程跟進度,與眾人反覆推敲細節。
就在第三日傍晚,方案終於敲定。
厚厚一摞文書,包括總圖、分項圖、料清單、工期安排、費用預估。朱十八仔細翻看一遍,確認無誤,這才長舒一口氣。
“諸位辛苦。”他看著眼前一雙雙熬紅的眼睛,“待陛下准奏,工程啟,每人賞銀二十兩,再給諸位放假一天。”
說著,朱十八抱著方案冊子,連夜宮。
乾清宮暖閣裡,朱元璋正披著大氅批閱奏章。
見朱十八進來,老朱放下硃筆,了凍得發僵的手:“小叔來了?正好,咱這手都快握不住筆了。”
朱十八看著心疼,趕將方案冊子呈上:“大侄子,奉天殿取暖改造方案,了。”
朱元璋接過,朱標也湊過來。父子倆一頁頁翻看,起初面凝重,越往後,眼中彩越盛。
“地底下埋陶管……這法子妙!”朱元璋指著煙道圖,“熱氣從下往上走,腳先暖,人就不冷了。”
朱標則關注調風閘:“叔公這分割槽控制的心思巧。奉天殿平日只開前半部煙道,大朝時全開,省料又實用。”
“費用也不小。”朱元璋翻到最後一頁的預算,“單奉天殿,料人工全算,要八千兩。三大殿全改,得三萬兩往上。”
朱十八點頭:“大侄子呀!你看看你凍得,咱們現在又不缺錢,何必非得苦著自己呢?你要是錢不夠,我再拉著李景隆做點買賣。實在不行,這錢我這個當長輩的出了!我怎麼能看著你們天天挨凍呢。”
朱元璋和朱標聽完,心裡暖和的:“哎呀!咱怎麼能用您出錢。您說得對,咱現在不缺錢了,沒必要再省這些。”
老朱沉片刻,終於拍板:“行,這事兒咱準了!標兒,你親自督辦,工部、工研院協同。先改奉天殿,若效果好,再推及其他殿宇。銀子從帑出,不國庫的錢。”
大事敲定,朱十八隻覺肩頭一鬆。
剩下的施工,有朱標盯著,工部和工研院能辦妥,無需他再日日盯著。
回到府中,己是華燈初上。
花廳裡暖意融融,火爐也燒得正旺。
藍沁怡和徐妙清正在炕邊對弈,見朱十八提著大包小包進來,都笑了。
“夫君這是把集市搬回來了?”藍沁怡打趣。
“天冷了,該吃鍋子。”朱十八將食材給丫鬟,自己了外袍,湊到火爐邊烤手,“清兒,你近日胃口可好?沁怡,孩兒今日鬧你沒?”
徐妙清聲道:“都好。就是總想吃些酸的,安伯今早買了山楂。”
藍沁怡著微隆的小腹,笑道:“這小傢伙午後踢了我兩腳,勁兒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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