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好恨，我要殺了沈令宜！”沈思澄雙眼赤紅，再配上被馮夫人饒花的面容，此刻看起來像厲鬼。
哽咽了一下，又抓住周氏的胳膊，“娘，你絕對不能再心了。就是個心腸歹毒的魔鬼，殺了大哥，如今又把我毀了。
就算做了睿王妃，以後也絕對不會孝敬您，一直記恨您把送去鄉下自生自滅，說不定下一次就要對您出手了。”
周氏無比後悔，沒有在沈令宜小時候殺了，“我知道不是善茬，是娘錯了，當初就不該留一命。跟沈奉嶽那個狗東西一樣，從源上就壞了！”
都是太心善了，讓那個小災星平安長大，卻害慘了的一雙兒。
“娘，我們得想辦法殺了，您有什麼好計劃？”今日的事，將沈思澄的心氣都打散了，知道自己不是沈令宜的對手，沒敢再自作主張。
“娘暫時還沒想到，這事不能急，要思慮周全，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出手。”周氏憐地了發頂，“這事你別管了，都給娘。讓巧葒來服侍你梳洗，臉上的傷要好好塗藥，你這張臉可不能留疤。
我去郭嬤嬤過來，先給你收拾行囊，一會孃親自送你去廣慧寺。”
沈思澄臉驟變，“娘，你不是說要送我進宮嗎？為何還要送我去廣慧寺，莫非您剛才說的話，都是騙我的？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周氏知道，若是不把話說清楚，沈思澄定然不會聽的安排。
先是快步走到門口，頭往外掃了一圈——院子裡靜悄悄的，服侍的下人都被支走了，郭嬤嬤正親自在門口守著。
周氏放下了心，退回來重新把門關好，還特意上了門栓。跟著又輕手輕腳走到窗邊，小心翼翼探出頭，外面也並沒有人聽。
鬆了一口氣，把支開的窗戶放下來，關，這才重新走回來。
“娘，您這是做什麼？”沈思澄蹙眉看著周氏，不明白為何這麼小心謹慎，彷彿有什麼秘一般。
儘管知道沒有人聽，周氏還是儘可能挨著沈思澄坐下，又湊到耳邊，著聲音道，“娘送你去廣慧寺，不是讓你去恕罪，而是讓你改頭換面，重新換一個新的份。”
沈思澄先是心裡湧起一激，很快又失落道，“娘，我是伯府嫡，還有什麼份比這個更高？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送去舅舅家吧？
雖說舅媽也算疼我，可舅舅終究只是一介商人，你就算讓我給舅舅和舅媽當兒也沒用。
商人份低賤，還不如伯府門庭高。
而且今日來的賓客都知道我沒了清白，就算換了份，又有什麼用？皇宮裡的人，哪個不是出自高門大戶？
別說皇上不會看上商家，就算他真的不在意門第，也不會要個沒了清白的人。”
“娘又不傻，你都能看明白的事，娘又豈會不懂。”周氏頓了頓，將聲音得更低了，“不是送你去舅舅家，而是——送你回你爹的邊。”
“娘，你送我去廣慧寺，再把我接回來，不還是您的兒嗎？這算什麼新份？”沈思澄更失了，看來娘真是被大哥的慘死，還有今日的事刺激瘋了。
周氏看懂了眼裡的意思，但沒惱，畢竟一直死死瞞著沈思澄，從來沒有在面前過半點口風。
“不是接你回伯府，是送你回你親生父親那邊——你並非是沈奉嶽親生的，你真正的父親竇誠衍！”
沈思澄震驚瞪大眼，“你說什麼，我爹不是……”
周氏眼疾手快握住的，蹙眉瞪著，“你冷靜些，小心隔牆有耳！”
沈思澄腦子裡嗡嗡作響，本就被沈奉嶽打聾了一隻耳朵，還以為另一隻耳朵也出現問題了。
特意跟周氏確認了好幾遍，這才接了這個驚天大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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