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大哥也是爹的孩子吧?他跟爹爹的名字都有個衍字。”一得知竇誠衍的份,沈思澄就毫不猶豫接了的份。
半點不記得沈家對的恩,甚至恨上了沈奉嶽,覺得果然不是親生的,沈奉嶽本就不在乎這個兒,要不然哪會如此狠心對待。
提起沈卓衍,周氏心裡依然悲痛,“當然是你爹親生的,沈奉嶽那個狗東西,可沒那麼好命,只有沈令宜那個賤人是他親生的兒。
你跟你大哥,還有三弟,都是你爹的骨。”
沈思澄終於明白,為什麼娘和大哥一直不喜歡大姐,原來並非是周氏親生的,“娘,那大哥知道自己的份嗎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沈卓衍當初在書院讀書,每年都要出去遊學,其實都是瞞著沈家去找他爹竇誠衍。
“那爹爹不打算讓三弟認祖歸宗嗎?”
“當然要認,不過他還是留在伯府。”竇誠衍雖然居從二品,但他的職位不能繼承,不像沈奉嶽,雖然只是伯爵,但卻是可以承襲的。
哪怕要降等,也好過沒有。
一想到沈奉嶽沒有兒子繼承香火,周氏心裡就暢快。雖然沈卓衍死了,但還有沈耀澤,以後伯府的一切,還是會落到兒子手裡。
至於竇誠衍的家財,也不會便宜外人。等弄死沈奉嶽那個狗東西,再給竇誠衍生個兒子。
這樣一來,不管是竇家還是沈家,都在手裡。
母倆兩個正籌劃,老夫人派了竇嬤嬤過來。
“老夫人讓老奴過來看看,夫人是否給二姑娘收拾好了行囊?若是都妥當了,那就儘快啟程送二姑娘去廣慧寺,要不然天黑了,路不好走。”
周氏氣得心口疼。
那老虔婆還真是狠心,沈思澄雖然不是沈家的脈,好歹也喊了十幾年祖母,竟連一天都等不及,即刻就要將送走。
果然這家子,沒有一個是好東西。
氣歸氣,周氏卻並不敢對竇嬤嬤發火。
老夫人和誠意伯都正在氣頭上,怕竇嬤嬤回去告狀,老夫人會讓沈奉嶽那個狗東西將也送去廣慧寺,再不許回來。
周氏不能讓他們母子如願。
強扯出一抹笑容,“嬤嬤,你也知道阿澄自小在伯府長大,從沒離開過我。這突然間要將送走,難免惶恐不安。
好在我剛剛已經將勸好了,我馬上安排人收拾行囊。
你回去告訴老夫人,讓儘管放心,我不會誤了啟程的時辰。”
“想當初大姑娘才五歲,就被孤零零送去了鄉下,那麼小都沒哭。如今二姑娘都是二八芳齡了,不過是去廣慧寺,有什麼惶恐的。”
竇嬤嬤冷冷扔下這話,再沒看們,轉就走了。
周氏怒極了,為伯府當家主母,向來都是被人結奉承,如今竟連個嬤嬤都敢看不起。
真是欺人太甚!
沈思澄倒是心平氣和,知道自己去廣慧寺並不是去吃苦罪的,那裡有通天的榮華富貴等著,不得快點離開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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