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理平指著照片上那個站在最右邊的男人說道:“這是我們的隊長,高遠,高工……莫斯科地質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國最頂尖的核理和地質專家,我們都服他。”
他又指向站在中間的青年時代劉文博。
“別看老劉後來了歷史教授,當年他可是我們隊裡最厲害的探技員,各種儀玩得比誰都溜。”
他的手指,最終落在了那個在兩張照片裡都出現過的表嚴肅的中年男人臉上。
“他周振邦,是我們分隊的破手和裝置維修員,退伍的工兵,技很好,人雖然很沉默,但做事很可靠。”
“那剩下的兩個人呢?”陳默問。
“這個,李衛東,負責後勤保障,這個,孫建軍,是警衛排的,負責我們的安全。”錢理平指著剩下兩人說道,“他們倆,在七十年代初就都調離了,後來再也沒見過。”
“高遠總工程師的犧牲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李偉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提到高遠,錢理平的臉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雖然通報裡說的是勘探過程中坑道發生意外塌方,高工為了搶救裝置和資料,沒來得及撤出來……”
“但我們這些人都知道,事沒那麼簡單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。
“出事前一天,高工把我們好幾個人到一起,說他在黑風口的一個廢棄礦深,有了重大發現……那個發現,可能比鈾礦本更重要,但他沒說是什麼,只說要馬上上報給京城。”
“可第二天,就出事了。”
“我們下去救援的時候,整個坑道都塌了,塌方的位置很奇怪,不像是意外,更像是……被人從部引的。”錢理平的拳頭不自覺地握了。
“當時現場只有高工一個人嗎?”陳默敏銳地捕捉到了疑點。
“不……”錢理平搖了搖頭,“當時負責協助他進行現場記錄和樣本固定的,是周振邦。”
“那周振邦為什麼撤出來了?”
“他說他是提前出來的,高工讓他去取別的工,他剛走到坑道口,裡面就塌了,他是倖存者,也是唯一的目擊者。”
一個本該和總工程師一起在現場的人,卻在意外塌方的前一刻“恰好”離開,了倖存者。
而他,又恰好是隊伍裡的破手。
所有的疑點,都指向了這個周振邦的男人。
“高工出事後,黑風口的勘探專案就立刻被停了,我們整個分隊也被遣散,每個人都簽了最高級別的保協議,被派到天南地北,一輩子不許再提‘901’這三個字。”錢理平的聲音帶著悲涼,“老劉不甘心,他覺得高工的死有蹊蹺,他留在濱市,從地質隊調到大學去教書,就是為了能找機會,重新調查當年的真相。”
“那個周振邦,後來去了哪裡?”李偉問道。
“高工出事後沒多久,他就申請調離了,去了濱市第二無線電廠當維修工。”錢理平回答道,“再後來……我就不知道了,我們有紀律,不允許互相聯絡。”
濱市第二無線電廠的維修工。
這個資訊,和陳默從現場微量證中分析出的“焊錫末”、“腈綸工作服”的推論,完的吻合了。
很可能這個周振邦就是兇手,他殺害劉文博,就是為了阻止他繼續調查當年的真相。
可劉亞萍口中那個案發一週前拜訪過劉教授的西十多歲男人又是誰?
?手兇的授教劉害殺是才誰底到,他和邦振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