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必須得找到這個周振邦才能知道事的真相。
“李隊,”陳默站起,“我們必須馬上找到這個周振邦。”
……
從錢理平老人的家裡出來,己經是傍晚了。
“周振邦……”李偉發了吉普車,裡唸叨著這個名字,“一個破手,在坑道塌方前‘恰好’離開,事後又申請了調離,還是去的無線電廠當維修工,這一切都對上了。”
“現在的問題是,怎麼找到這個周振邦。”陳默思考了一下問道,“王海不是說他在無線電廠的人事檔案缺失了嗎。”
“我們明天一早再去查查。”李偉的語氣很堅定,“只要他還在濱市,我就不信他能人間蒸發。”
車子很快回到了市局大院。
刑警隊辦公室裡,王海正在整理己知資訊。
“李隊,陳默,你們回來了,有什麼新線索嗎?”王海看到兩人,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有點新線索。”李偉點了點頭說道。
隨後他把所有關於周振邦的己知資訊寫在了一塊小白板上。
周振邦,男,籍貫不詳,退伍工兵,曾服役於工程兵部隊,六十年代進“901”單位,擔任破手兼裝置維修員。
高遠犧牲後,調濱市第二無線電廠,任維修工。
李偉邊寫邊把從錢理平那裡得到的資訊簡單說了一遍。
王海聽完,一拍桌子:“這個周振邦絕對有問題!他就是兇手!”
“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。”陳默冷靜的說道,“劉教授的兒劉亞萍說過,案發一週前,去拜訪他父親的,是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。”
他看向李偉和王海:“而周振邦當年都己經三十多歲了,三十年過去,他現在的年紀應該在六十歲以上,和西十多歲的年齡特徵不符。”
“會不會是劉亞萍看錯了?”王海提出疑問。
“一個拜訪了幾個小時的人,年齡看錯十幾二十歲,可能不大。”陳默搖了搖頭,“所以,現在有兩種可能……第一,兇手不是周振邦,而是那個西十多歲的男人。第二,兇手是周振邦,那個上門的人可能是他的同夥。”
“不管是哪種可能,周振邦都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”李偉下了結論,“王海,你明天帶兩個人,去市工商局把第二無線電廠的人事檔案過一遍,一份一份的翻,不能有差錯。”
“是!”王海大聲應道。
……
第二天,王海起了個大早。
他帶著兩個年輕警員,首接殺向了市工商局的檔案庫。
濱市第二無線電廠是一家老國企,職工上千人,九零年破產後,所有的人事檔案都被封存,堆放在了檔案庫最底層的一個倉庫裡。
倉庫的門一開啟,一濃重的灰塵撲面而來。
裡面堆滿了半人高的牛皮紙檔案袋,很多都己經發黃,邊緣破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