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偉和王海還在檢查房間裡的其他角落,試圖找到更多線索。
陳默則站在桌前,一頁一頁的翻著那本筆記本。
這本日記的前半部分,記錄著孫明對父親模糊的年回憶,以及對方“犧牲”結論的種種不解和質疑。
他顯然不相信父親會因為一次普通的礦塌方而犧牲。
日記的字裡行間,充滿了兒子對父親的思念。
從五年前的某一頁開始,日記的風格陡然一變。
字跡開始變得潦草,記錄的頻率也變得集起來。
“1992年7月12日。”
“我找到他了,李衛東,據我從一個退休的老勘探隊員那裡打聽到的訊息,他是當年‘901’分隊的核心員之一,負責後勤,他現在在市第二糧庫當一個小組長,我今天去找了他。”
“他看到我拿出的那張五人合照時,手抖得厲害,他把我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,反覆問我是誰,想幹什麼,我告訴他,我只想知道我父親孫建軍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他看起來很害怕,裡一首唸叨著‘都過去了,都過去了’,讓我不要再查了,我問他,他才答應我,讓我第二天晚上去他家,他把知道的都告訴我。”
“我覺,我離真相很近了。”
陳默的手指在這一頁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翻到了下一頁。
下一頁的日期,是兩天後。
“1992年7月13日。”
“李衛東死了。”
短短的一行字,字跡因為用力而幾乎要劃破紙背。
“報紙上說,他酒後失足,從自家臺上摔下去了,意外事故。”
“我不信!怎麼會這麼巧!他剛要告訴我真相,他就死了!這不是意外,是謀殺!有人不想讓我知道當年的事,他們在殺人滅口!”
“我去了他的葬禮,躲在人群裡,我看到他的妻子和孩子哭得很傷心。”
“我不能再這樣查下去了,太危險了,他們既然能殺李衛東,就能殺我。”
這一頁之後,日記出現了長達五年的空白。
很顯然,李衛東的死,給了孫明巨大的打擊和恐懼,讓他被迫中斷了調查。
首到最近。
“1997年10月18日。”
“我不能再等了,五年了,我每天晚上都夢到我父親,他渾是的問我,為什麼不替他報仇,我不能再當一個懦夫。”
“我這些年查到了另一個人的名字,劉文博,他現在是濱市大學的歷史系教授。”
“他會知道三十年前的秘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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