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文博也死了!”
這一頁的字跡,比五年前記錄李衛東死訊時還要潦草。
“報紙上說,是心臟病突發,又是一個‘意外’!我不信!是他!是那個兇手!他又手了!”
“他正在一個一個的清除所有知人!可能下一個就是錢理平!”
“我必須在他手之前找到錢理平!我不能再等了!我必須拿到那些資料,我要知道,三十年前,在黑風口,到底發生了什麼!我要知道,到底是誰,殺了我父親!”
日記的容,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剩下的都是空白頁。
陳默合上了筆記本,李偉和王海也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?”李偉問道。
陳默把筆記本遞給他,說道:“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,孫明一首在調查,但他每次接近一個關鍵人,那個人就會‘意外’死亡,這讓他陷了恐慌和絕,所以才會那麼衝的去找錢理平。”
李偉快速的翻看著日記,臉越來越凝重。
“媽的。”他低聲罵了一句,“現在等於有兩撥人在賽跑,一撥是孫明,為了查明真相,另一撥是藏在暗的真兇,為了掩蓋真相。”
“而我們警察,現在了跟在他們屁後面跑的。”王海有些喪氣的說道。
“不。”陳默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們不是跟在後面跑,我們現在是唯一能打破這個死迴圈的力量。”
他看向李偉:“孫明襲擊錢理平,是為了拿到‘資料’,這說明,他並不知道三十年前的全部真相,而劉文博教授死前告訴他去找錢理平,說明劉文博很可能己經預到自己有危險,他想過孫明,把某些關鍵證據傳遞出去。”
“但真兇的作更快。”李偉接話道,“他殺了劉文博,現在又盯上了錢理平,只是他沒想到,孫明會比他先到一步。”
“所以,錢理平家裡的那個被撬開的暗格,裡面的東西,很可能就是孫明拿走的。”王海分析道。
“對。”陳默點頭,“現在,孫明拿到了他想知道的‘記錄’,他知道了部分真相,同時,他也了那個真兇的頭號目標,因為他現在是除了消失的周振邦和可能還活著的孫建軍之外,唯一一個知道秘的人。”
“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孫明!他現在極度危險!他既是錢理平案的犯罪嫌疑人,也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關鍵證人和下一個害者!”李偉說道。
“去哪找?”王海犯了難,“他現在肯定躲起來了。”
陳默重新走回書桌前,目再次落在桌上那些孫明看過的書上。
大部分是關於地質和礦產的專業書籍。
其中有一本《濱市地方誌》,被翻得很舊。
陳默拿起那本書,一頁一頁的翻看著。
當翻到介紹濱市東郊山區地形地貌的一頁時,他的作停住了。
那一頁的頁邊空白,用鉛筆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。
一個圓圈,中間畫著一個類似齒的圖案。
而在圖案的旁邊,寫著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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