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快速翻到最後幾頁。
“1997年10月05日。語文組周老師,收到一束玫瑰花,送花人不明。下午放學,周老師獨自一人離開,在校門口坐上了一輛計程車。”
“1997年10月07日。高二(1)班轉來一名新學生,生,很漂亮,但好像不太合群。”
“1997年10月10日。鍋爐房的舊管道需要更換了。”
這是最後的記錄。
在這之後,就是空白。
而張瑞明一家人被發現,是在十一月底。
這說明,他們很可能是在10月10日之後不久,就遇害了。
陳默合上筆記本,心有些沉重。
這些發現,徹底推翻了之前對張瑞明“老實本分”的側寫。
這是一個有著嚴重窺探,心極度抑,甚至可能存在某種偏執型人格障礙的人。
他記錄這些東西的目的是什麼?
是單純的滿足自己的窺探?
還是……為了某種更深層次的目的,比如,敲詐勒索?
如果他是敲詐勒索,那被他記錄的這些人,每一個,都有殺死他的機。
這個案子,一下子從一宗死因不明的滅門案,變了一場可能涉及校園無數秘的殺人案。
調查的範圍,被無限擴大了。
就在這時,地下室的門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李偉和劉勳,結束了會議室的問話,找了過來。
“陳默,你們這邊……”
李偉一句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了被擺在地上的那些證袋。
他的目,瞬間被那套閃著寒的手刀吸引了。
“這是什麼?”李偉快步走過來,蹲下子。
“從他櫃子裡找到的。”陳默說道。
劉勳也走了過來,當他看到那些筆記本,並翻開其中一本看了幾眼後,這位老刑警的臉,也變得異常凝重。
觀察完手刀後,李偉站起,拍了拍手上的灰,說道:“我們那邊,一無所獲,所有人都說他是個老好人,與世無爭,連跟人吵架都沒有過。他兒子在學校也一樣,格向,沒什麼朋友,也沒得罪過人。”
劉勳合上筆記本,沉聲說道:“看來,他們看到的,只是張瑞明想讓他們看到的一面,這些,才是他的真面目。”
李偉拿過一本筆記本,快速翻了幾頁,臉上的表瞬間變了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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