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姑娘，你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人。”
“奇怪？”
“一般的姑娘遇到這種事，要麼嚇得躲起來，要麼哭著去找靠山。你呢？你在想什麼？”
宋時雨也笑了：“我在想，怎麼把壞事變好事。”
“怎麼變？”
“李林甫參攝政王，說明他在怕。”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“他怕攝政王真的把我扶起來，怕我的茶館真的做大，怕我為他控制不了的人。一個人開始怕了，就會犯錯。他犯錯的時候，就是我的機會。”
顧長青看著，目裡多了一些東西——不是欣賞，不是好奇，而是一種更深、更復雜的。
“宋姑娘，”他站起來，“如果你需要幫忙，儘管開口。”
“多謝顧公子。”
顧長青走後，宋時雨一個人坐在雅間裡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李林甫在朝堂上參裴宴，這是一步棋。他在試探裴宴的底線，也在試探在裴宴心中的分量。如果裴宴反應平淡，他就知道不過是一顆棄子；如果裴宴反應激烈，他就知道是裴宴的肋。
裴宴的反應是後者。
這意味著，從現在起，不僅是裴宴的棋子，也是他的弱點。
這對來說，是好事，也是壞事。
三
傍晚的時候，茶館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裴安。
他穿著一普通的灰長衫，混在客人中間，不仔細看本認不出來。但宋時雨一眼就看到了他——他上那種冷的氣質，跟普通客人格格不。
“裴侍衛。”迎上去，“王爺有事？”
裴安點點頭，從袖子裡掏出一個信封，遞給：“王爺讓屬下給姑娘的。”
宋時雨接過信封，開啟——
裡面是一張紙，上面寫著幾行字，是裴宴的筆跡，力紙背：
“十西年前，禮部侍郎陳明遠告老還鄉，遷居湖州。其妻陳氏，尚在人間。本王己派人去查。三日必有訊息。在此之前，不要輕舉妄。”
宋時雨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裴宴在幫查生母的案子。
抬起頭：“裴侍衛，替我跟王爺說一聲——”
“王爺說了，”裴安打斷，“姑娘不必謝。王爺只是想知道，十西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宋時雨把信摺好，收進袖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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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二十第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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