賢妃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,險些踩住自己的襬,瞪大眼睛,聲音尖利得變了調:「這一定是有人陷害!不然為什麼宮扶那個賤婢過來休息,裡面的人卻變了八公主?」
皇后臉一沉,厲聲呵斥:「你的意思是說,有人把八公主從寢殿擄到這兒,跟沈卿棠換了?還是說,第一次進宮的沈卿棠,能有通天的本事把八公主帶到這裡,再跟自己調換份?」
賢妃一噎,看著咄咄人的皇后,哆嗦了幾下,終究沒敢頂撞,只得憋屈地咬了,紅著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謝蓉,嘶聲吼道:「你快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謝蓉咬著不敢說話。
能怎麼說?總不能說自己本來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,前些日子無意間聽到母妃和皇兄謀,實在按捺不住好奇,便裝病換了宮的裳,躲在相宜殿裡,想看看那個賤婢和那個侍衛究竟是怎麼事的吧?
可萬萬沒想到,自己明明躲在屏風後面,再醒來的時候,竟已經和那個侍衛滾在了一起。。。
皇后見謝蓉只是咬著啜泣,便將目移向那個跪伏在地的林軍侍衛上,深吸一口氣,聲音冰冷:「你可知玷汙公主是死罪?」
那侍衛趴在地上拼命磕頭,額頭磕在青石磚上咚咚作響,聲音更是因為害怕而劇烈抖:「微臣該死。。。微臣該死。。。微臣真的不知道。。。裡面的人是公主啊!」
「那你以為裡面的人是誰?」皇后大袖一甩,目如刀,「難不你要說,是靖王府那個奴婢把你勾引進去,然後一個弱子將你打暈了,再把你和八公主丟在一起的?」
到了這個地步,皇后心裡哪兒還不知道這出戲究竟是誰唱出來的,目冰冷地盯著那侍衛,厲聲喝道:「你若不想連累全家都丟了命,就老實給本宮代!」
侍衛伏在地上,聲音巍巍:「今日微臣在花園當值,見靖王殿下帶來的那位侍實在。。。實在貌,便心生了歹念。。。後來見被宮扶到殿中休息,一時沒忍住,便跑去和同僚換了值,潛相宜殿,誰知。。。殿中的人竟然變了。。。」
他後面的話沒敢說完,可在場的人心裡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賢妃只覺得眼前一黑,子晃了晃,險些站不住。。。
事怎麼就變這樣了?
楚明鳶眼底的怨毒更是要溢位來了,竟然又讓沈卿棠那個賤人躲過去了!
碩王妃睨著賢妃和楚明鳶的反應,挑了挑眉,往前走了一步,朝皇后福了福子:「母后,兒臣先前就說過在花園遇到了沈娘子,是賢娘娘和安樂郡主不願意相信,像是認定了裡面的人就是沈娘子一樣,現在好了,皇室的面都被丟盡了。」
賢妃猛地回頭看向碩王妃,碩王妃卻懶洋洋地朝皇后又欠了欠,輕聲道:「兒臣子不適,就先告退了。」
皇后疲乏地揮了揮手:「去吧。」隨即冷冷掃了賢妃等人一眼,厲聲道:「賢妃,你教的好兒!皇室的面都被你們丟盡了!你好好想想,要如何向陛下代吧!」
其他妃嬪和宦眷們見碩王妃告退,也紛紛跟著行禮告退。
一時之間,相宜殿外只剩下皇后。賢妃母和一干宮人,還有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侍衛。
不遠的齊王看著這一幕,齊王看著這一幕,雙手死死攥在一起,他他臉黑如鍋底,腔裡翻湧著怒意,難怪謝靳言那麼淡定!
他早就知道里面的人被換了!
或者把那個賤婢換謝蓉的人,就是謝靳言那個泥子!
該死!
他狠狠一甩袖,轉大步離去。
待眾人散去,皇后吩咐姜嬤嬤:「進去看看,可有什麼可疑之。」
姜嬤嬤大步走進殿,片刻之後拿著一件外衫走了出來,低聲稟報:「娘娘,裡面有。。。歡好留下的很急,這是一件宮的裳,應當是八公主穿著過來的。」
皇后看了一眼姜嬤嬤手中的宮服,裳完好無損。。。又看了看謝蓉,雖然頭髮凌,上的卻完好無損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