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臉一沉,厲聲朝賢妃喝道:「事到如今還要狡辯?哪個公主會穿著宮的裳在皇宮裡晃悠?何況還是一個稱病在寢殿休息的公主!」
目落在謝蓉上,聲音冰冷,「你還不從實代!」
「皇后娘娘!」賢妃雙目猩紅地看向皇后,「您這是要死八公主嗎?八公主一定是被人陷害的!」
皇后冷笑一聲:「好,既然賢妃認定八公主是被陷害的,那就請皇上給刑部查吧。」
「不行!」賢妃幾乎是口而出,發出的聲音像是嚨撕裂般沙啞,「給刑部,那不就是給靖王了?」
「賢妃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皇后冷冷地睨著,角甚至帶著一抹淺淺的嘲諷,「你先前不是還在說,靖王辦案向來公正廉明嗎?怎麼現在卻不敢把這事給靖王查了?」
「是兒臣!」謝蓉忽然大聲開口,仰頭看著皇后,眼淚簌簌往下掉,「是兒臣喜歡唐侍衛,所以才穿著宮的裳,與他相約在這裡會的。」
那侍衛猛地側首看向謝蓉,滿眼震驚。
謝蓉抬手了一下眼淚,抖著嗓音繼續道:「兒臣見過唐侍衛幾次,被他的英勇折服,所以才。。。」
啪。。。
賢妃一掌狠狠地落在謝蓉臉上,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」
「夠了,賢妃!」皇后淡漠地掃了一眼謝蓉,「既然八公主已經代了,那就如實稟報給陛下吧,要如何置八公主和這個冒犯公主的罪臣,就讓陛下來定奪。」
賢妃聞言不甘願的垂頭應了聲是。
皇后轉走,卻看到楚明鳶還杵在原地,涼涼地看了對方一眼,冷笑一聲,語氣意味深長:「安樂郡主今日真是讓本宮看了一齣好戲啊。」
說完甩袖大步離去。
楚明鳶猛地抬頭,盯著皇后大步離開的背影,臉青白加。
皇后猜到了。
該死!
齊王那個蠢貨!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他還敢跟自己說萬無一失?現在好了,事沒,反倒讓皇后對生了嫌隙!
楚明鳶狠狠瞪了一眼被賢妃邊的嬤嬤護在懷中的謝蓉,又掃向賢妃,怪氣地丟下一句:「賢妃娘娘真是教了個好兒!」
真是會壞事!
說完楚明鳶也甩袖大步離去。
賢妃公然被一個郡主這樣嘲諷,當即怒從心生,衝著楚明鳶的背影大聲喝道:「郡主有能耐,事如何會變現在這副模樣!」
楚明鳶整個人一僵,回頭看了賢妃一眼,而後大步離去。
賢妃看著還在哭的兒,厲聲喝道:「你還好意思哭?你倒是好好想一下要怎麼給你父皇代吧!」
賢妃看著還在哭的兒,厲聲喝道:「你還好意思哭?你倒是好好想想,要怎麼給你父皇代吧!」說著又覺得口那怒氣實在不下去,咬著牙上前,狠狠在謝蓉上掐了幾把,「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蠢東西!」
謝蓉疼得直氣,哭得更大聲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