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溫,還是控制不住地沉淪。
在心底罵自己沒出息,同一個跟頭,竟然要摔兩次。
可著他眼底毫不作假的溫,又一次恍惚了。
甚至也開始懷疑,當年的事,他是不是真的有苦衷?
那句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幾乎要口而出,卻被他低沉的聲音打斷。
“青。”
蕭恆湛側首朝廊下吩咐:“帶四姑娘去見容塵。”
靜園西北角的小院清淨雅緻,草木疏朗,一進門便有淡淡的藥香。
陸蕖華跟著青進門時,容塵正倚在窗邊翻醫書,白勝雪,氣質溫潤如水。
“容公子,將軍想讓您給四姑娘看看傷。”
容塵聞聲抬頭,目落在陸蕖華臉上那道指印上,輕輕笑了一聲。
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:“你還真是傷,上次是膝蓋,這次是臉,下次是不是要讓我給你傷口了?”
陸蕖華一怔,們第一次見面,這話從何說起?
容塵見發愣,也不多解釋,只抬手示意在桌前坐下,將指腹搭上的腕脈。
陸蕖華下意識道:“不過是被打了一掌,上些藥就好了,不必如此麻煩。”
“我不是看你的臉。”容塵指尖搭在手腕上,笑意溫和,“我是要看看你的寒氣。”
陸蕖華心頭一跳,他怎麼知道過寒的事?
難不他會算命?
心裡腹議,卻還是乖乖任他診脈。
片刻後,容塵收回手,眼中閃過一讚許:“你是我見過,除恆湛外,恢復速度第二快的人。”
“換做常人,被冷風直灌著跪祠堂,寒氣早已侵骨,絕不會像你這般安穩?”
陸蕖華盯著容塵,目漸漸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跪過祠堂?”
容塵眼底的笑意不變,卻讓恍然大悟。
搬到舊宅後,第一次回侯府,被鄭月容罰跪祠堂後暈了過去。
那時浮春告訴,是鄭月容請的大夫。
當時就覺得不對勁。
鄭月容恨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那麼好心替請大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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