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晦被蕭恆湛一番冷懟,臉一陣青一陣白,一個字也反駁不出。
只能抓陸蕖華的胳膊,強撐著不讓步。
院中氣氛焦灼,國公爺和孔氏聞訊趕來。
他們看著滿院的黑甲衛,心沉了谷底。
國公爺視線落到蕭恆湛上,以為他會看在有長輩在場的份上,先讓黑甲衛退下。
卻不曾想,蕭恆湛連看都未看他一眼。
他臉瞬間變得難看,先轉頭狠狠瞪了謝知晦一眼,厲聲斥責:“孽障!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?”
轉而看向蕭恆湛,語氣端著兩分長輩的架子。
“蕭將軍,兩家到底是姻親,鬧到這般地步,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看笑話?”
“何況國公府累世宦,絕不可能和前朝有所瓜葛,我知你在氣小兒胡鬧,可也不能說出如此謬論。”
“一旦傳揚出去,你侯府怕也要牽扯其中,這便是你想要的嗎?”
蕭恆湛嗤笑一聲,眉眼間盡是冷傲,半點面也不留。
“謝知晦親口說要與蕖華和離,那蕭謝兩家就無姻親。”
“何況,若侯府真和前朝有瓜葛,為天下安定,大義滅親,蕭某也不是做不出來。”
國公爺臉驟變,早聽聞他和侯府不睦,沒料到他心狠至此,半點轉圜餘地都不肯留。
他清楚陸蕖華一直是蕭恆湛的逆鱗,鬧這麼一場,無非也是替撐腰。
只能給孔氏遞眼神,讓去和陸蕖華好好說說。
孔氏自然明白,立刻走到謝知晦邊,強行掰開他的手。
“蕖華,都是知晦不懂事,你莫要與他計較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孩子,斷不會看著兩家鬧到不能轉圜的地步。”
說話間,飛快低聲音,用倆人能聽到的音量說:“協議不必遵守了,我現在就允你們和離。”
陸蕖華看了看孔氏的樣子,又看了看周圍。
從前仗著蕭恆湛權勢和孔氏鋒的時候,只覺得那是非不得已苦衷。
如今才真正看清,所有人都是權勢的棋子。
只有為最高的那個人,才能為下棋的人。
陸蕖華不敢將事做絕。
現在蕭恆湛能護一時,保不齊就會再將拋棄一次。
閉了閉眼,微微點頭,算是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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