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解決掉沈梨棠,誠心道歉,終究會念及三年夫妻分,回到他邊。
待陸蕖華穩穩站到蕭恆湛側。
蕭恆湛便不在多看謝知晦一眼,對著國公爺冷冷道:“令郎汙衊百姓,構陷無辜一事,我會一字不落,如實稟明陛下。”
“至於國公府是否清白,陛下自會派人詳查。”
“你!”國公爺沒想到他居然還不罷休,勢要人查前朝一事。
正想說什麼,蕭恆湛就拉起陸蕖華的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院外馬蹄聲漸遠,黑的軍隊撤去,國公府卻依舊死寂一片。
孔氏看著謝知晦,積已久的怒火再也抑不住,揚手便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,狠狠扇在他臉上。
“混賬!”氣得渾發抖,聲音尖厲,“你是要為了沈梨棠那個賤人,毀了整個國公府嗎!”
方才蕭恆湛說出崔韶音無辜的那一刻,便什麼都明白了。
謝昀的病,還有府中象,這樁樁件件,只怕都與沈梨棠不了干係!
抖著手指,指向謝知晦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當年你兄長謝知行死在邊疆,便是那個人暗中作祟,你說無辜,護著!”
“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你失了神智到這般地步?”
“昀兒如今只剩一口氣,再也沒了指,我就只剩你這一個兒子,你難道要讓我日後白髮人送黑髮人?”
謝知晦被那一掌打得偏過頭,神依舊執拗。
直到孔氏趴在他口痛哭失聲痛哭,裡不斷地喊著:“兒啊,你讓娘拿你如何是好?”
他才後知後覺地驚覺,自己這些年,到底錯得有多離譜。
他抖著抬手,想去扶孔氏的肩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:“母親......孩兒知錯了,日後再也不會蠱。”
頓了頓,他眼底掠過一冷,淡淡道:“至於謝昀......沒了便沒了吧。”
“他被沈梨棠那個蛇蠍人教導,才幾歲便被教得對長輩手,若留著他,日後必禍害,會殘害全族。”
孔氏猛地抬頭,瞳孔劇烈一震。
很快,就反應過來,以為他用這種藉口包庇沈梨棠。
厲聲強調: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,這一次,我必須置了!”
謝知晦眸一沉,語氣決絕,“母親,現在還不是的時候。”
“手裡有我必須知道的東西,等我拿到訊息,會親自除掉,以絕後患。”
孔氏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殺心,瞬間反應過來,沈梨棠只怕不是真正的“小梨花”。
而他想要的訊息,怕是那個姑娘的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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