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蕖華聲音清凌凌:“這說明,那個恩人在你心中,是極重要特殊的,重到你可以犧牲自己的婚姻,犧牲另一個子的尊嚴和人生。”
“如今,你真正的恩人找到了,柳姑娘家世顯赫,品貌出眾,更得太后寵。”
“你不再需要我這個擋箭牌妻子,我們也和離了,這不是正好嗎?你為什麼還要來糾纏不清?”
微微偏頭,目銳利地審視著他,語氣嘲弄:“難道在你眼裡,永遠是得不到的,失去了的,才是最好的?”
“不是......不是這樣!”
謝知晦急急否認,聲音因激而抖。
“我承認,從前是我糊塗,是我愚不可及!以為對沈梨棠好,便是償還恩,便是彌補......”
謝知晦眼中滿是痛意。
“直到......我發現你真的要離開我,簽下和離書,頭也不回地走出國公府,我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氣,將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想要的從始至終只有你,什麼恩責任,都比不上你!
“我對柳惜音,只想儘快把恩還清,與兩不相欠,然後......”
“謝知晦,你聽你這番話不覺得可笑嗎?”陸蕖華淡淡打斷他,眸中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,“你說你想要的只有我。”
“可這三年來,你何曾對我有過片刻珍視?”
陸蕖華眼底最後一點波瀾也冷了下去。
始終忘不了那日提和離時,謝知晦拿侯府,妥協的模樣。
若他真如口中這般,又怎會那般不顧意願,步步?
說到底,謝知晦最的,從來只有他自己。
陸蕖華臉徹底沉了下去,不願再與他虛與委蛇。
“謝知晦,今日我便把話說得更明白些。”
“你我之間,自和離訊息傳遍京城,便已恩斷義絕,再無半分瓜葛,從今往後,最好見面不識。”
說完,不再看謝知晦一眼,決然轉,便要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謝知晦雙目赤紅,不肯就此放手。
他急步上前,手便想去抓的手腕,將人留住。
可慌之下,他的手指並未能準抓住陸蕖華的手臂,反而著的肩膀,勾到了外衫的襟邊緣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聲輕微的布料撕裂聲,在寂靜的迴廊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陸蕖華只覺肩頸後方一涼,輕薄的春衫竟被他不慎扯開了些許,出了右側後頸下方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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