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胎記?”
江家兩兄弟彼此對視一眼,眸中同時閃過一深意。
江予淮幾乎要口追問是何胎記。
江予舟察覺到他的作,抓住他的手腕,暗暗使了個眼。
江予淮才強下衝。
的確,一個胎記證明不了什麼。
他也不知為何自己會這麼敏,或許是因為常聽母親在他耳邊唸叨:“你和予荷的名字都是出生前就想好的。”
“卻不曾想就那麼巧,予荷生下來脖子上就有一個荷花胎記,就像是上天特意賜給我的孩子,都怪我……若我不貪涼,或許孩子就不會……”
所以在聽到陸蕖華上有胎記時,會下意識去想會不會是予荷。
明明他很清楚,他的雙生胎妹妹一生下來就閉氣而亡,而也已沉湖底。
江予舟不聲地開口:“只憑胎記,本不足以證明親關係。敢問老夫人,可曾滴驗親?”
“自是不曾。”
陸蕖華搶先開口回答。
站在原地,面平靜得近乎冷峻,唯有袖中微微抖的指尖洩了此刻翻湧的緒。
陸蕖華從未想過,蕭周氏這些年苛待,磋磨……
竟是因為懷疑是老侯爺的脈。
不由拳頭,看向蕭周氏的眼神也愈發冰冷,“老夫人,我第一次見到您時便說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尚在襁褓中就被養父撿到,他一直養我到五歲那年,才和老侯爺相識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還敢撒謊!”蕭周氏本不信,聲音尖利如刀。
“當年我派人去明川縣查過縣民志,本沒有找到你的戶!你若不是蕭戰從外頭帶回來的孽種,為何要抹去來歷?為何不敢堂堂正正地寫在戶籍上?”
陸蕖華閉了閉眼。
“那是因為陸家村遭遇不測,全村一百餘口人慘死,明川縣便將陸家村從地方誌上抹除了,我和養父四行醫,自然沒有我們的戶。”
睜開眼,目清凌凌地迎上蕭周氏驟然收的瞳孔,“你可以去查蕭家軍的人員記錄,那裡清楚的記錄了我的份。”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蕭周氏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猛地扭頭看向旁的唐嬤嬤,渾濁的眼珠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唐嬤嬤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滾落下來,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當年奉命去查陸蕖華的來歷,翻遍明川縣民志一無所獲,便立刻回稟了蕭周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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