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無能,未能保全殿下,只能守著這玉佩,等了二十年……」
蕭恆湛渾一震,雙手接過那猶帶溫的玉佩,手溫潤,卻重逾千斤。
母親……
原來您早就有所預,留下了線索。
劉嬤嬤沒有回靜園,想留在陵園附近的小庵堂裡,每日為長公主點一炷香,誦一卷經,直到自己再也走不的那一天。
蕭恆湛沒有挽留,親自將送到了庵堂門口。
臨別時,劉嬤嬤握著他的手,看了他很久很久。
最後輕聲說了一句:「小主子,長公主若是在天有靈,看見您如今的模樣,定會高興的。」
蕭恆湛站在山門前,看著那道佝僂的影消失在庵堂的灰牆之後。
良久,才轉離去。
山風拂過陵園,吹著墓碑前新點的三炷香,青煙嫋嫋升起,消散在秋日的晴空裡。
……
蕭靜怡與二皇子私會的事終究沒能瞞住。
不知是哪個多的在茶樓裡認出了蕭靜怡邊的丫鬟,添油加醋地說了出去。
訊息傳得比風還快,不出兩日便吹遍了半個京城。
訊息傳到柳氏耳中時,正為如何置鄭月容的而心煩。
聞聽此事,眼前一黑,直直朝一旁倒去。
幸而靈芝眼疾手快將扶穩,才沒讓的頭磕在案几上。
「夫人,事已經發生,生氣只會傷,還是想想如何將姑娘從這漩渦里拉出來。」靈芝低聲勸著。
「拉?」柳氏面鐵青,口劇烈起伏,咬牙怒道:「我還要怎麼拉?「」
「我三番五次的叮囑,不要和二皇子廝混,顧著點自己的名聲,何時聽過我的!」
柳氏別過頭,冷聲放狠話:「如今走到這一步都是自找的,我管不了。」
靈芝神有些擔憂,猶豫了片刻,對著站在門口的丫鬟吩咐:「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趕快將五姑娘找回來!」
柳氏著眉心,沒有開口阻攔。
蕭靜怡被兩個使婆子架回大房院子時,還滿臉不耐。
掙開婆子的手,理了理被扯歪的袖,皺眉道:「母親,你說喪事期間不能出去,我乖乖聽話了。」
「如今喪事已過半月,我出去和幾個好的姐妹散心閒逛,又哪裡惹你不滿,當街就把我拉回來。」
「散心閒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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