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恆湛怒極反笑,眼底卻是一片猩紅,「你是覺得有小四護著你,我不敢殺了你是嗎?」
陸寒風迎上他凌厲的目,冷的一字一句質問:「你看不到在疼嗎?」
蕭恆湛臉一僵,下意識看向陸蕖華。
只見額間沁著細的冷汗,左不控制地微微抖,早已褪盡。
分明已經疼得厲害,卻還強撐著擋在陸寒風前。
「小四……」蕭恆湛結滾,心底那暴戾的怒火瞬間被尖銳的心疼刺穿。
陸蕖華垂下眸子,避開他的視線,聲音低啞:「阿兄,讓陸寒風先離開。」
蕭恆湛了拳,又鬆開。
滿腔的怒意與妒火被這一句話盡數堵在口,發不出來,也咽不下去。
他不想真的傷了陸蕖華的心,尤其是在傷的時候。
蕭恆湛深吸一口氣,下翻湧的緒,冷冷吐出一個字:「滾!」
屋外的守衛何等機敏,立刻噤聲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陸寒風深深看了陸蕖華一眼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方才抱過的手,深沉的眸子裡閃過一懊惱與愧疚。
他不再多言,轉利落地翻窗離去。
窗外影,青一直冷眼旁觀。
他看著那人幾步便輕盈越過守衛巡視的區域,法之矯健,絕非尋常江湖護衛。
站在他旁的玄影也看出了端倪,面沉了下來,低聲音問了一句:「你也發現了?」
青點了點頭,「此人的法和宮裡的影衛很像。」
但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影衛的法更輕快,著重在不留痕跡,而陸寒風的法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滯,像是同出一源,卻又被刻意修改過。
不管如何,此事非同小可,必須稟告將軍。
他下心頭緒,冷冷看了一眼今日負責巡值的領班。
「今日巡值的人,每人各領二十軍。」
「是!」
屋,燭火搖曳,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,一近一遠。
陸蕖華面目冷然地轉,一瘸一拐地走向床邊。
走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,額上的冷汗又了一層,可的脊背依舊得筆直,不想讓後人看出的狼狽。
蕭恆湛下意識手想要扶,卻被抬手狠狠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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