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時登門,是來替自己來探個底,需要知道我對謝知晦是什麼態度,才好決定日後怎麼對付我。」
浮春恍然大悟,「所以姑娘剛才說早已把話說絕,就是讓別費心思在您上?」
陸蕖華「嗯」了一聲,漫不經心地翻開醫書。
「待嫁的新娘,總要先掃清障礙才能安心上轎,至在婚之前,是不會再來了。」
丹荔在一旁道:「可婚之後呢?若是謝二爺還來糾纏,豈不是更要記恨姑娘?」
陸蕖華翻書的手微頓,語氣冷然:「若有本事,就讓謝知晦收了心,而不是來為難我。」
「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如此做,在太后邊這麼多年,沒有八巧玲瓏心如何得住宮人,自然不會鑽牛角尖來陷害我。」
如此說,兩個丫鬟心中的不安稍稍散去了些。
陸蕖華頓了頓,忽然想起什麼。
昨日江府知曉他傷的事,派人來問,還沒有回帖。
轉頭對浮春吩咐:「去江府送個信,說我的腳傷已好轉許多,讓母親不必掛念,認親宴的事,等我腳方便些再親自過府商議。」
浮春應下。
柳惜音的馬車從靜園離開後,並未直接回宮,而是拐去了國公府。
車廂,翠屏覷著的臉,小心翼翼地開口:「鄉君,那陸蕖華話說得那般絕,倒不像是在做戲。謝二爺那邊,您還去嗎?」
柳惜音沒有回答,只是掀起車簾一角,著街邊掠過的梧桐樹影。
八月中的梧桐已開始落葉,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在青石板路上,被車碾過,發出細碎的脆響。
想起方才陸蕖華說起謝知晦想樣子,語氣平淡,沒有半分留。
那樣的冷淡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可謝知晦顯然還沒有放下。
了眉心,放下簾子,「去吧,總要把況都,才知道自己以後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。」
翠屏打抱不平,「以鄉君的才學德行,就應該嫁這世上最尊貴的男子,而不是嫁給……」
覷了一眼柳惜音的神,還是咬著牙將話說了出來:「嫁給一個在婚時就惦念寡嫂。救命恩人,事後悔悟的薄寡義的負心漢……」
翠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自家主子冷意的眸子。
「你是在提醒我日後的日子有多麼難熬嗎?」
柳惜音聲音沒什麼波瀾,卻像一把鈍刀切割著翠屏的心。
慌忙的跪下,「奴婢不是這個意思,奴婢只是不明白,太后娘娘,為何要將您許配給謝小公爺?明明您是太后娘娘最得寵的心腹和孩子。」
柳惜音眼底閃過一譏諷。
什麼最得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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