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蕖華眉頭微揚,原是如此。
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,轉而將話鋒引向了正題。
「那日鄉君的馬車在靜園停了片刻,下人稟告的時候,我想請鄉君進來坐坐的,卻不曾想鄉君已經離開了,今日便是你不登門,他日我的好了,也是一定要去拜訪的。」
柳惜音聽了這番滴水不的場面話,角勾了勾
隨即,不不慢地開啟帶來的錦盒,將那隻青瓷藥瓶擱在桌上。
「這是太醫院的金瘡藥,專治骨傷,比外頭藥鋪裡的強許多,我特意多要了一瓶,你且用著,若是不夠,我再讓人送過來。」
做完這些鋪墊,才輕描淡寫地接上了方才的話頭。
「那日是偶然路過,見到國公府的馬車停在巷口,想著小公爺可能在這裡,便貿然等了等,沒承想,他竟與你聊了這麼久。」
陸蕖華眸中閃過一深沉,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。
面不變,淡淡道:「謝二爺聽聞我傷,特來送了些補品,我已讓人原封不地送回國公府了,至於他為何待了那麼久,鄉君不如親自去問他。」
柳惜音被不不地頂回來,笑容依舊溫婉:「陸姑娘誤會了,我只是擔心謝小公爺子執拗,會擾了姑娘清靜。」
「畢竟下個月我與他的婚事便要辦了,若是他總往靜園跑,對姑娘的名聲也不好。」
頓了頓,笑意微深:「何況如今姑娘與鎮遠侯的婚事也已定下,更該避嫌才是,若是鎮遠侯誤會影響了你們之間的便不好了。」
「我說這話沒有旁的意思,只是將心比心,同為子,不想看妹妹陷流言。」
陸蕖華自然聽出的言外之意,看似關心,實則在提醒注意分寸,也在試探蕭恆湛的態度。
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臉上掛著笑,「鄉君說的有理,不過謝二爺那邊,我早已把話說絕。」
「他若再來,我不會再見,鄉君若是不放心,不如多花些心思在他上,讓他收了心,也省得我這靜園的門房為難。」
柳惜音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,很快又恢復如常。
「妹妹這樣說,我便放心了,太后那邊還等著我去照料,藥記得用,太醫院說效果極好。」
陸蕖華起朝著虛虛一禮,隨後對著丹荔吩咐:「送鄉君出去。」
丹荔送柳惜音出府後折返,回到偏廳時眉頭還擰著。
忍不住吐槽:「姑娘,這平樂鄉君看著溫溫的,可說出的每句話都像藏著鉤子,聽著怪不舒服的。」
「對對。」浮春點頭附和,「而且臉上明明是在笑,奴婢卻總覺得笑得很沉重。」
陸蕖華拿起青瓷瓶端詳片刻。
瓶細膩,瓶底印著太醫院的硃紅小印,是宮裡的東西。
拔開瓶塞嗅了嗅,一清冽的藥香撲面而來,比平日用的金瘡藥確實細許多。
「能在太后邊長大,自然不會是簡單的人。」
將藥瓶擱回錦盒裡,示意浮春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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