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,柴語心聽到「陸蕖華」三個字,眼中瞬間閃過一警惕。
抬手示意桃枝,聲音得極低:「去看看。」
桃枝領命,掀開簾子,探出半個子,打量著面前這個乞丐裝扮的人。
那乞丐抬起頭,與桃枝對視。
桃枝仔細端詳了片刻,眉頭漸漸皺起。
這張臉雖然髒汙不堪,可那眉眼廓卻出一金貴,像是做過主人家,又敗落了。
但到底不敢多言,只道:「姑娘,就是個破乞丐,還是莫要聽信胡言。」
「不……我不是乞丐,我是……」那人猶豫了一下,沒敢說出自己的名字,咬了咬牙道:「我知道的訊息定能夠幫到貴人,還請貴人給我一個機會。」
柴語心暗了暗眸子,冷聲吩咐:「讓上馬車說話。」
桃枝一怔,有些猶豫:「姑娘,這……太危險了,萬一是歹人……」
「天化日,還能吃了我不?」柴語心打斷,語氣不容置疑,「讓上來。」
桃枝不敢再勸,只得對那乞丐道:「我家姑娘讓你上車,你規矩些,莫要看。」
那乞丐連連點頭,髒汙的臉上出一種近乎狂喜的神,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馬車。
車廂空間不大,那乞丐一進來,便帶起一酸腐的氣味。
桃枝皺了皺鼻子,下意識擋在柴語心前,目警惕地盯著來人。
柴語心倒是神如常,只是目冷冷地落在那乞丐臉上,上下打量著。
「你說你要稟告的事和陸蕖華有關?」
語氣滿是威的開口:「你是誰?你怎麼知道陸蕖華?」
那乞丐跪在車廂裡,抬起頭來,用那雙佈滿的眼睛直直看向柴語心。
張了張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「民……名沈梨棠。」
桃枝瞳孔猛地一,失聲道:「沈梨棠?你不是死了嗎?」
沈梨棠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,那笑容裡滿是苦與恨意。
「是,外頭的人都以為我死了。國公府的人將我活埋,以為這樣就能要了我的命……」
頓了頓,抬手了一把臉上的汙垢,出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疤痕。
「可老天不收我,那夜下了一場大雨,雨水滲進土裡,將泥土衝鬆了。」
「我拼了命地從土裡爬出來,撿回了一條命。」
活埋!
桃枝和柴語心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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