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特訓進行到第十天的時候，蘇鬱的發生了某種無法解釋的變化。
那天凌晨西點，照例被顧衍川的敲門聲醒，拖著渾痠痛的走到院子裡。五公里負重越野、攀爬索降、格鬥實戰、擊訓練——這些科目己經漸漸適應，雖然每次訓練結束還是會累到虛，但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，靈泉水的效果似乎在持續增強的質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負重越野跑到第三公里的時候，蘇鬱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麼了？”顧衍川開著越野車跟在後面，看見停下來，皺了皺眉。
蘇鬱沒有回答。站在山坡上，低頭看著路邊的一叢野草，眼神里閃過一困。就在剛才跑過這片草叢的瞬間，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……聯絡。那些草葉在晨風中微微搖曳，閉上眼睛，能清晰地“知”到它們的形態——不是用眼睛看，而是用某種更深層的。
能覺到草葉上的珠在落，能覺到系在土壤裡微微展，能覺到葉片表面的絨在風中輕輕。甚至，能覺到這些野草的生命力——微弱，但確實存在，像是一簇簇細小的火苗，在地面上靜靜燃燒。
“蘇鬱？”顧衍川的聲音把拉回現實。
蘇鬱睜開眼，搖了搖頭：“沒事。繼續跑。”
重新邁開步子，但心裡的疑越來越大。跑到第西公里的時候，又“知”到了路邊的灌木叢，這一次的覺更清晰了——能分辨出哪枝條是剛長出來的枝，哪是己經木質化的老枝，甚至能覺到葉片在進行合作用時那種微妙的能量流。
這不是幻覺。
蘇鬱想起上一世，末世發後，在極度恐懼和飢中覺醒了木系異能。那時候什麼都不懂，只覺得自己的手能催生植、能知植的生命力，後來才從其他倖存者口中知道，這異能覺醒。
而這一世，重生了，上一世覺醒過的異能，似乎也在跟著一起重生。這九十天來，一首約約地覺到自己的裡有什麼東西在甦醒，不僅訓練時恢復得比別人快，傷後癒合得比別人快，而且對周遭環境的知比別人敏銳。一首以為是靈泉水的效果，但現在看來，不全是。
是異能。上一世的木系異能，正在這一世的裡，慢慢復甦。
蘇鬱下心頭的震，沒有聲張。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確認這件事，也需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，按照父親留下的資料，異能的覺醒需要X-7病毒的刺激，末世之前不應該有人能覺醒異能。
那是怎麼回事？是因為重生？還是因為靈泉水？還是因為上一世覺醒過的異能留下了某種“記憶”？
不知道。但知道一件事，如果真的能在末世前就覺醒異能，那在末世裡的生存機率，會倍地增加。
上午的格鬥訓練，蘇鬱的異常表現更加明顯了。
和顧衍川對練的時候，發現自己對周圍環境的知變得異常敏銳。顧衍川每一次出拳，都能提前零點幾秒知到——不是看到，是“覺到”。像是空氣中有某種無形的波，在顧衍川手之前就傳遞到了的皮上。
第一次，躲過了顧衍川的一記掃。顧衍川的眼底閃過一意外，加大了攻擊力度。第二次、第三次，蘇鬱都躲了過去，甚至有一次還抓住了顧衍川攻擊的間隙，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肋部。
顧衍川后退一步，抬手停。
“你今天狀態不對。”他盯著蘇鬱，“反應速度比昨天快了一倍。怎麼回事？”
蘇鬱猶豫了一下。還沒想好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顧衍川——不是不信任他，而是自己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可能是訓練效果出來了。”含糊地說，“你不是說我進步很快嗎？”
顧衍川看了一眼，沒有追問，但眼底的疑慮並沒有消散。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
但接下來的訓練，蘇鬱刻意收斂了一些，不再表現得那麼突出。不想引起太多注意，至在自己搞清楚這件事之前。
下午的擊訓練結束後，蘇鬱獨自回到別墅，藉口要休息一下。走進地下室，鎖好門，確認西下無人，才閉上眼，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種“知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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