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即使到了深秋，下午的依舊有些灼熱。
三點整，備關注的擲鉛球比賽即將開始，其中最關鍵的一局，便是梁以和程栩之間的對決。
兩人準時到檢錄報到，核對份和號碼布後，便在準備區各自熱。
期間，程栩一邊活著手腕腳踝，一邊一言不發地盯著梁以。
而梁以則彷彿置於另一個靜謐的世界，專注地拉著肢，對程栩投來的目視若無睹。
直到工作人員喊到程栩的名字，他才收回目，大步走向賽場。
在萬眾矚目之下，程栩深吸一口氣，屏息凝神，用標準而流暢的姿勢力一擲。
鉛球劃出一道沈重的弧線，最終落在沙坑中。
“12米整！”測量員報出數字。
四周頓時響起一陣低的驚呼。
“漂亮！”
裁判忍不住讚了一聲，隨即迅速收斂緒，冷靜地喊道：“下一位參賽者準備。”
程栩下場時，刻意放緩腳步，目掃向候場區的梁以。
依舊直著背脊站在那裡，目平視前方，似乎並沒有被他剛才的績給影響到。
梁以的參賽順序在程栩的後兩位。到登場時，程栩早已抱著手臂，好整以暇地站在觀賽區，準備觀的接下來的表現。
“開始！”
隨著口令落下，梁以用著標準的姿勢將手中的鉛球手一擲，咻的一聲飛向沙坑，落地時砸出一個小坑。
“11.9米。”測量員很快報出績。
聽到這個結果，梁以的視線第一次主投向觀眾區的程栩。
程栩立刻朝揚了揚眉，角無法控制地上揚，掛滿了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“就差一點點啊。”程栩的話中並沒有任何惋惜的意思，反而是一子洋洋得意。
梁以無聲地朝他點了點頭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，隨即利落轉，為下一位選手騰出空間。
剛走下賽場，梁以便看到程栩迎面走來。
兩人肩而過的瞬間，他含笑且清晰的聲音傳耳中：“梁以，下一個冠軍，也會是我。”
沒有回應，甚至連腳步都未曾停頓，平靜地與他錯而過，走向休息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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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年級的800米快跑比賽安排在第二天的上午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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