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意思。”
“啪——”
程栩的三分球進框的聲音跟梁以的聲音重合在一起，讓徐鳶有一種奇異的覺，但沒有說出來，而是應了聲嗯，將這份微妙的覺默默消化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梁以頓了一下，害怕自己的表述不夠明確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你覺得他打球怎麼樣？”
“特別好！”
梁以並沒有被徐鳶的回答影響到，而是淡淡應了聲嗯，隨後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，緒平靜得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問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回答，讓坐在兩人邊的其他人嗅到了八卦的氣息，紛紛低頭拿出手機，在各大群聊和私聊遊走。
*
由於時間有限，這次的籃球比賽1班和9班只打了20分鐘。
程栩立刻從全神貫注的比賽狀態切換到平日的鬆弛模樣，直到他發現觀眾席上早已不見梁以和徐鳶的影，臉瞬間沈了下來。
“剛才那個三分球投得真好。”楊走過來，將未開封的礦泉水瓶遞給程栩，“看，校籃球隊那個幾個隊員還在看著你呢。”
程栩搖了搖頭，沒接過而是拿自帶的紙巾了額角的汗珠：“這時候喝冰汽水最得勁。”
楊笑了笑，表示認同：“我跟你一起去買。”
程栩應了聲“好”，邊走邊問：“他們還在纏著你？”
楊點頭跟上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煩的。”
“忍忍吧，等到了高三，就沒人纏著你了。”
C高的高三生一直於一種被校領導和老師摁著頭努力學習的狀態，每天一睜眼就是學習。
除了每週固定的兩節育課沒有被砍掉外，其餘社團活、比賽等等都被校方給一刀切了。
*
校超市裡冷氣充足。
程栩挑好自己常喝的汽水後，正打算買個麵包暫時墊墊肚子。
路過零食區時，他無意中聽到兩個男oga在嚼舌。
“徐鳶以為自己倒，梁以就會多看一眼嗎？”
“就是咯，要不是走運跟梁以當過同桌，梁以在茶店才不理呢。”
“要不是非要跟你梁以去圖書館，梁以才不會去看那個無聊的籃球比賽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毫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們後的程栩。
“一個兩個的，真閒啊。”
聽到程栩帶著怒火的聲音後，兩人立馬楞住，隨後扭頭看到真的是程栩本尊，立馬撒開就往外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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