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，這句話就被那些人喊得整齊劃一，而且聲音越來越大，最後校廣播室不得不開麥喊話，讓他們安靜下來。
事後，程栩回想起剛才那句話，只覺得後悔，自己居然上頭就這麼直接喊出來了。
“行啊，程哥，沒想到你有這麼多。”對於古曉多次的調侃，程栩已經免疫。
“程哥，有人把梁以對你豎起大拇指的照片發論壇上了。”古曉一邊說著一邊低頭翻手機，“我覺是在肯定你那句話。”
程栩應了聲嗯，直到鼻尖聞到一甜膩的香味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向不遠人頭攢的校茶店。
“怎麼了？”
比他先走一步的古曉停下來，轉看向他問：“想喝茶了？現在可不行啊，程哥，你想想你的鍛鍊計劃。”
“我進去買一杯。”
聞言，古曉楞了一下，在程栩大步往茶店所在的方向走過去時，他立馬跟了上去。
“程哥，等等我，咱們一塊拼個單唄，便宜點啊。”
等到兩人各自拎著一杯茶從店走出來，趁著人，古曉再次調侃：“半糖半冰的黑珍珠茶，自己喝還是送給送人？”
程栩瞥了他一眼：“梁以現在在哪裡？”
古曉角的笑僵了一下，看了看四周特意低聲音問：“你真打算把這個給梁以嗎？想好用什麼名義送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程栩頓了一下，湛藍的眼眸逐漸染上了一不耐煩，“告訴我，現在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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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二（1）班教室。
程栩趕到教室時，梁以正坐在課桌旁收拾東西，並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走到自己邊的程栩，而是在他將那杯茶“咚”一聲的放在的課桌上，才抬頭看向他。
“第二杯半價，送你了。”
“你又能喝茶了？”梁以的聲音聽不出緒。
程栩心頭那點彆扭勁又上來了：“要不要。”
他說著想要手奪回那杯茶，卻被梁以突如其來的一句“謝謝”給打斷了。
“哼。”程栩別過臉，地說，“別多想，送你杯茶不代表我們就是朋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大概是覺得剛才的話不夠有氣勢，程栩又邦邦地補了一句。
“梁以，我們會一直是對手。”
“好。”
程栩再次冷哼一聲，扭頭利索地轉離開，直到走到教室門口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，自己終於把那杯茶還回去了。
他鬆開自己剛才攥的拳頭，不聲地將掌心的薄汗往上的外套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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