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執著
傅長離沉默半晌，終是輕嘆：“等我做什麼？我自小在長安長大，雖然親人早逝，但是這裡有我掛念的人，是我最悉的地方。我現在已經回家了。”
謝瑤瞳孔驟，公主府是他家？剛才說了這麼多，歸結底，只有一個意思，那就是他不要了！
“那我呢？”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傅長離見還是不明白，搖頭道：“謝瑤，你可以在長安，也可以在任何地方，只要你自己想。但是你不能在長安僅僅是為了等我，你明白嗎？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，萬一我以後親生子，你也一直等我嗎？”
這話宛如平地一聲雷，謝瑤心神巨震，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，終於撕心裂肺道：“你已經答應我爹照顧我？我以為……我以為你會娶我！”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。
“你不能有了公主就不要我！”突然仰頭，急切問道。“你是不是見了長公主才不要我的？”
“不許胡言語。”傅長離嗓音不自覺繃，“我會照顧你，讓你食無憂，自由隨。”
“那為什麼？”謝瑤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，“為什麼不能是我？”
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氣氛。兩人回頭，見是阿綠找了過來。
沒人應，阿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，抿了抿，轉向謝瑤，像是沒看見臉上淚水：“謝姑娘，如今恩怨已了，長公主吩咐，丹楓別院的人，你儘可以帶走。”
謝瑤怔住，淚水凝在了眼眶裡。不自覺抬頭看向傅長離，老老小小，這麼多人，要怎麼辦？總不能都帶到李大人家裡去吧？
阿綠還等著回話，傅長離長嘆一聲，不管謝明是為什麼，他捨命救他是事實。
“去把錢莊把銀錢取出來，你願意要多就要多，不願意要的就給他們分了吧。”他頓了頓，“言盡於此，這是最後一次幫他們了。”他仁至義盡。
阿綠聞言倒是看了好幾眼傅長離，算這群人運氣好，那些人這麼坑他，他還是心。
謝瑤眼神空又茫然，要做主安置那麼多人？這在從前，是想都不敢想的事，現在突然就落到了的肩膀上。
故鄉？沒了故人還回去做什麼呢？他們不過是無家可歸的人，到哪裡都一樣。可是他們又能去哪？
傅長離也知道一時間讓做這些太為難，輕聲道：“他們也不是你的義務，你若是不願意再管，我讓人……”
“不，”謝瑤輕輕搖頭，哭紅的眼睛此刻倔強又堅定，“他們因為我爹才聚在一起，如今無家可歸，我願意盡力一試，替他們周全最後一次。”
傅長離微微一怔。眼前這個曾經弱多病，需要別人時刻照顧的姑娘，竟也有了擔當。他心頭驀地一，恍惚間竟生出幾分“吾家有初長”的欣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他緩了語氣，“不妨先問問他們的意思，願意留下來的就買個宅子統一安置，不願意的就把錢分給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謝瑤對上他視線，突然綻開了笑，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，“我知道了，傅大哥放心，我一定會把事辦妥。”
但是今日……謝瑤眼裡閃著莫名的，一定要找長公主問個明白。
侍送到門口，謝瑤突然“哎呦”一聲。狠狠掐了一把手臂側，臉上瞬間憋得通紅，焦急萬分道：“這位姐姐，能不能行個方便，我急著如廁，回去肯定來不及！”
侍嫌惡地皺眉，連忙後退：“你快跟我來，別汙了這地方。”
謝瑤連聲道謝。侍怕一個忍不住，邊回頭邊小跑著將往角落引去。謝瑤趁一個不注意，慌忙往反方向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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