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求
本來要把關幾天小懲大誡，還是長公主發話，謝瑤才被帶到了此。
“你們退下。”賀元琳拍了拍手，剛才搬了幾盆花，肩上傷口大概沒好全，現在正作痛。
上前一步打量，不是說弱多病？眼前的子髮髻雖，但面紅潤，聽說足足跑了一刻鐘才被逮到，怎麼看也不像？
“你是謝瑤？”
“是。”謝瑤甩了甩痠痛的手臂，一抬眼，“你……”剩餘的話梗在了嚨裡。
子頭上的髮黑白摻雜在一起，十分扎眼，比那頭髮更吸眼球的是那張臉，謝瑤突然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。在阿綠的提醒下才七八糟地行了一禮。
“找我做什麼？”賀元琳問。
這樣子是為了傅大哥？剛才一腔孤勇，此刻終於見到了人，謝瑤卻突然沒了開口的勇氣。
賀元琳連傅長離都不想理，何況是他恩人的兒，等了片刻就沒了耐心。
“阿綠，送謝姑娘出去。”
“等等！”話音剛落，謝瑤立馬急了，好不容易才見到了，錯過了這次的機會，下次再也不會有了。悄悄吞嚥，試圖緩解突如其來的口乾。
“我有個不之請。”說罷便抬眼盯著賀元琳。見沒反駁，謝瑤心一橫，厚著臉皮開口，“能不能放傅大哥離開，你怎麼能讓他在馬廄裡清理馬糞？”
想到剛才那一幕，嗓音不自覺提高：“再怎麼說，他也曾經是……”
“如果是為了此事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賀元琳抬手關上琉璃房門，臨走前朝看了一眼。
小小的臉上滿是堅持，那執拗的眼神恍如隔世般悉，腳步忽地頓住，鬼使神差地問了句：“你以什麼份來求？”
謝瑤本以為沒了希，誰知突然峰迴路轉。指尖掐進掌心，故意說得模稜兩可：“我爹曾把我下半輩子託付給他，他也應了！”
賀元琳看一眼，突然輕笑出聲：“原來如此，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謝瑤雙眸一亮：“當真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，不過凡事有代價。”話語一頓，似笑非笑地打量，“我可以許他自由，但是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賀元琳起一縷髮在手上把玩：“我這七年不能白等。”
謝瑤嗓音發，手心開始滲汗：“長公主想要如何？”
賀元琳目落到上，又笑了起來：“除非你來替他。”
謝瑤渾一僵，沉默了半晌。不自覺緩緩抬眸，正對上賀元琳視線。
聽見自己乾啞的嗓音：“一言為定，長公主需要我做什麼？”以人換人，這要求合合理。
“謝瑤！”一聲怒喝。
傅長離大步朝花房走來，匆匆行了個禮，拽了謝瑤便走。
“我不走，”謝瑤劇烈掙扎起來，“長公主已經應了我。”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，猛地甩開他的手，掙開來。
這次自做主張雖然心虛，卻無所畏懼。“這些日子我都聽人說了，你本該是翺翔九天的鷹，就算落難時，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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