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激，不斷重複道：“長公主已經應下，一人換一人，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傅長離難以置信地看著：“謝瑤！我不需要！”
“長公主已經答應，明日開始，”緩了緩，又立馬改口，“不，從今日開始，你就自由了！”
“這是我跟的事，你現在就回去！”傅長離聲音漸冷。
“我不！”謝瑤指著賀元琳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，“長公主，你告訴他，你是不是答應了？”
“大膽，”阿綠正想大聲呵斥，被賀元琳抬手製止。
好整以暇，慢悠悠地掃過眼前兩人：“你說的沒錯，我答應了。”
傅長離驟然抬頭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他忍著意：“你在辱我？”
賀元琳回以冷笑：“謝姑娘再三相求，我不過好心全，怎麼還了我的不是！”
“是我求的，不關長公主的事！”謝瑤敢作敢當，連忙爭辯。
傅長離眸森寒，眼裡只剩下賀元琳：“七年前……”他猛地近一步，眼底翻滾著洶湧的火，“我拖著這幅殘軀從地獄裡爬回來，不是為了聽你同意什麼“代我過”這種荒唐話！”
“如今我既回來，這條命就是你的。哪怕淌幹，骨灰，也絕不離開你半步。”
他又轉向謝瑤：“七年是長公主的期限，卻不是我的，我這餘生都將在此度過。”
賀元琳剎那收了笑意：“隨你。”說完轉就走。
遠遠還能聽到傅長離的聲音：“你是我什麼人？要你替我過？”以及謝瑤抑的哭聲，已經不想再聽下去。
傅長離的話說得十分不留餘地，謝瑤一路哭回李家。進門時怕被人看出端倪，死死咬著，飛快跑回房間。
紅腫的雙眼，抖的肩膀，難不以為別人都是瞎子不？李書搖頭嘆氣。
不等開口詢問，謝瑤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李書勸了半天，反倒越來越激，反反覆覆就是傅長離不要了，以後要怎麼辦？
李書沉默半晌，突然道：“要是有一個人比傅長離對你更好，更能護著你，你還非要傅大哥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那個人我又不？”
李書想了想，換了種說法：“要是你跟長公主份互換，你還非要執著傅長離嗎？”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？”謝瑤臉上淚痕一道又一道，小卻一刻也停不下來，“我怎麼可能跟互換呢？”
“高高在上，主宰別人的命運，自然不用非執著傅大哥。”說著不悲從中來，“我就不一樣，這長安我人生地不，除了傅大哥，只有李大人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眼看越哭越起勁，小還說個不停，李書無奈道：“先把臉，吃飯吧。今日合樓研製了新菜，給我也送了一份，是酸辣口的，你應該喜歡。”
自從上次給了菜譜後，孫拂曉但凡做了什麼新菜，隔三差五就差人送上門。謝瑤倒是很喜歡。
聽李書這麼一說，肚子配合的了兩聲。立馬止了哭聲問道：“李大人自己不吃嗎？”
李書忍著笑出門，吩咐南星把食盒送去謝瑤房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