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釋懷
賀元琳緩緩回過頭看，除了謝瑤，大概不會有人敢這樣直言不諱了。卻不討厭這個姑娘，從前只接過鏢局那些人，能長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你若是喜歡儘管去爭取就是。”
真的還執著於這個人嗎？如果他死了，那麼是的，的餘生都會在懷念中度過。
可是他還活著……喜歡的傅長離，出征前跑來跟自己道別，說等他回來就娶的那個人，早就死在了七年前。
謝瑤死掉的心微活：“你說的是真心話？”
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麼，小時候是父親的偏心，長大後，大約是傅長離這個人給的安全。哪怕他面容全毀，也不在乎！
“你們要是願意，可以立即婚，我給你們當主婚人都。”
人真的可以大度這樣？謝瑤得到了滿意的回答，又恍恍然像是夢境一般。
像是被困住，反反覆覆想他們的曾經，為什麼賀元琳能瀟灑的說放下就放下，這副模樣，難道不是為所苦？也是人，難道沒有七六慾嗎？
燭火已經熄滅，謝瑤在黑暗裡，就像心底冒出來，不可告人的秘心思。
“我與他朝夕相伴七年，當真相大白後，長公主就沒有過一的傷心和懷疑嗎？”聲音輕的像最溫地呢喃，卻裹挾著刻薄的鋒芒，要撕破所有偽裝，“懷疑他是否另結新歡，難過他為何久久不歸？”
賀元琳心頭微瀾，沈沈盯了一眼，走回去在對面坐下。就這麼安靜的著。
話一齣口謝瑤就後悔了，像被豬油矇住了心，被嫉妒衝昏了腦子，那些話沒過腦一樣口而出。
黑暗中，傳來方若煙跟李書的道別聲。
賀元琳雖然在看，目卻像是過看向遠，過了片刻才道：“我的心很小，小到只能裝得下他一人，在得知他死的時候，我本想隨他而去。可是他的一直沒有找到，我在漫天神佛面前跪了七年，也求了七年，最後真的把他盼回來了。”
聲音很輕。
“得知他活著，卻沒有回來找我的時候，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，或許被絆住了手腳，或許傷重不能行。唯一沒想過的，就是他會因為移別而背棄承諾。”
目重新聚焦：“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，人心本就千變萬化。我能控制的只有自己，喜歡他的時候只想全心全意地喜歡，不想懷疑，也沒空猜忌。”
“哪怕事後得知他並不如我所期盼的那樣，那我也不再喜歡他就是。”
“在你來找我之前，我甚至已經不記得你是誰。”賀元琳起，看著最後道，“我已經不介意此人。但我這人錙銖必較，最喜歡親屬連坐，他欠我的我定要討回來才行。”
“若你執意要跟他一起，那便也我公主府為奴為婢吧。”
賀元琳已經走了很久。方若煙送走了李書，找遍了前屋後院也沒發現人，正打算先收拾東西，才發現謝瑤跌坐在影裡。
“怎麼了？”方若煙手去扶，“夜裡重，快進去吧，你的剛養好，經不起這麼折騰。”
謝瑤哇的一聲大哭：“方姑姑，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誰？”話一齣口，方若煙立刻想到了傅長離和賀元琳。
在謝瑤邊上坐下，微微嘆氣：“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，有的是俊俏公子。”
謝瑤一邊抹眼淚，一邊道：“我可能真的要放棄了，他們之間，我完全不進去。”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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