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溫泉
李書只覺得渾痠痛，賀孤玄心來，非要教騎馬。在馬背上顛簸了大半日，此刻不止疲力盡，還渾汗淋淋的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泡了會溫泉解乏，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孫拂曉跟謝瑤回來。倒是賀孤玄又派了人來喚過去。
上游的湯池異常壯觀。竟是依著山石走勢在湯泉之上加蓋殿宇，後經能工巧匠雕細琢，渾然一。
此刻重重紗帳下，水汽氤氳瀰漫，朦朦朧朧有如仙境。
李書循著水聲在池邊找了許久，終於在花鳥屏風後，發現了渾溼的賀孤玄。
他赤著上半，打溼的髮在後背。偌大的殿竟無一個侍從，只有他獨自慢條斯理地拭著溼發。
“你……”李書耳發燙，頻頻回頭，目游移不定，“季安他們去哪了？”
水霧氤氳中，那薄薄的長打溼後在上，跟沒穿有什麼區別。慌忙低頭：
“我喚你許久，你怎麼不應聲？連個伺候的人也不留？”
賀孤玄半晌沒有作答，忽地抬起頭來，彷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，此刻終於剝離。
他抬頭看一眼，角微揚，聲音帶著跟往常不同的沙啞：“許是水聲太大。”
這曖昧的環境下，實在太引人遐想。嚨發又往後退了兩步，揚聲道：“我明明喚的那麼大聲！”話音未落，誰料後早就沒路，“咕咚”一聲，整個人栽了溫泉中。
“唔……救命……”池水瞬間沒過頭頂，多年前溺水的恐怖洶湧來襲，胡揮舞著手臂拼命掙扎，直到雙臂攀上溫熱的。
賀孤玄一把扣住的纖腰，輕鬆將人往上提了提，“別怕，這池水不足以將你淹沒。”
“是嗎？”李書急速息，等腳下落到實，才發現池水只到口位置。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滾落，滴滴答答落水中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了，剛才就是站不起來……”溫熱的池水輕輕盪漾，鼻尖飄著若有似無的香氣。聲音漸低，忽然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相。
賀孤玄子微微後仰，後背靠在石壁上，大約是急之下便跳了下來。素白的帶已經散落，襟下出大片的膛，晶瑩的水珠順著細膩實的紋理緩緩池水中。
這半遮半掩的姿態，比赤著還引人遐想。
“可還眼？”他突然開口。
李書只覺得面上燒得更厲害了，卻強自鎮定抬眸，微微笑道：“尚可。”
話音未落，灼熱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下。從額頭到鼻尖，從臉頰到耳側，每一個輕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，這毫無章法地吻，偏偏撥著最敏的神經。
“別......”李書笑著躲避，纖細的手指抵在他膛，“我怕......”
忽而收了笑意，指尖輕著上他的面頰。捧住，靠近，在氤氳水汽中緩緩獻上一個輕吻。
賀孤玄垂眸一不。李書退開些許，四目相對的剎那，驀地怔住。
悉他的模樣，卻不是眼前這般。兩人雖相，此刻他眸卻清明如寒潭，沈沈過來時，不見半分。只有箍在腰間的手臂，勒得差點不過氣。
“朕想等到大婚那日。”他額頭輕抵著的，呼吸錯間聲音卻異常平靜，“你可願嫁我為妻？”
李書輕笑：“這話來時不就問過了？我已經答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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