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要繞過這些人,這應該不問題,再經過偏殿,就是不知道平日裡有沒有人守著,然後....
“後面有什麼?”餘秋白看頻頻回頭,順著的目看去,那裡除了一扇門,什麼也沒有。
最重要的是如何避開餘秋白?不知道怎麼回事,總覺得餘秋白對的關注實在太多。
不管是清理蟲卵,還是今日雨中讓自己先跑,他就好像一個慈祥的老父親無時無刻在注視,包容。
知道這個想法實在不太恰當,但是餘秋白給的就是這種覺。明明他容貌俊秀,氣度斐然,溫潤謙和又不失英氣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種想法?
“沒什麼。”總不能說我在想,你為什麼像我父親。幽幽嘆氣,今日混,看來是不了,索歇了心思不再多想。
過了許久,殿越來越暗,有侍過來掌燈,一眾員才驚覺今日天怎麼黑的這麼早。
好在重要的決策已經商議完畢,被這麼一打岔,乾脆一同去殿外檢視。這才發現外面雨勢驚人,殿簷的琉璃瓦上掛著一道道水簾,雨水四飛濺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平日裡這裡到宮門口需要步行兩刻鐘,這會路有水漬,地面溼只會更費時間。”
“那豈不是要溼?”
…
一眾員著雨幕楞神。
“怎麼下這麼大雨?”陸中和跑出來一看,急的走來走去,拉著李書不停唸叨,“怎麼辦,陸珂今日從外地趕回來,下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這會到了沒?”這種天氣總讓他想到不好的事。
“不行,我要快些回去才是。”
李書仰頭天:“你去了也幫不上忙,說不定一會就停了。”雷雨應該不會下太久吧。
陸中和搖頭擺手,作誇張:“不不不,一時半會停不了,”他常年跟這些打道,“你看黑雲頂,四周又是白茫茫一片,這一時半會絕對停不了。”
大家湊過來七八舌:“會一直下嗎?”他們現在就關心這個。
“是的,反正這會雨勢不可能收。趁著現在趕快走,天黑了只會更加難行。”
正說著,幾名宮人抱著傘一路小跑過來:“讓諸位大人久等,奉命前來給各位大人送傘,請大人取用。”
“來的正好。”陸中和心急,衝李書喊了聲,“回見,我要趕回去看看,就不陪你了。”說著了傘,一刻不停闖進雨中。
陶大人嘆氣:“既然陸大人說了雨不會停,那肯定是不會停,我也先走一步。”他跟大家點頭道別。
餘下員見狀,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紛紛效仿。
只剩下李書,餘秋白,跟袁榮三人,袁榮看了看侍手中的兩把傘,想了想對著李書跟餘秋白道:“你們兩人先行吧,我等侍拿傘過來。”
三人一同來的,總不能丟下他一個人,他們再等等就是,李書剛想開口,賀孤玄從殿緩緩渡了出來。
話到邊又咽下,行完禮也沒去看他,從侍手中接過傘,打算先走一步。
傘面跟傘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折騰許久仍是打不開,轉過去微微用些力,傘柄的紋路膈的掌心一片通紅,傘依舊一不。
餘秋白見要走,他也沒準備不等袁榮了,接過手中那把,順手把已經撐開的遞到手上,用盡全力一撐,只聽“哢嚓”一聲,傘是撐開了,傘骨直接斷兩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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