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取捨
事關民生水利，陸中和不會賣面子，也不會不知趣的開口。
袁榮沒明說，就樂得裝糊塗，只道：“從前曾共事過，有幾分。”他們確實同在一個縣衙做事，沒瞎說。
只是共事？袁榮知道接下來免不了要跟陸中和打道，特意提前打聽過，礙於侍在場，不方便談，聞言深深看了一眼。
這時頭頂一聲驚雷，空中烏雲翻滾，層層疊疊。
頃刻間，狂風大作，雨滴劈頭蓋臉砸了過來。
引路侍大驚失，起袍角跑了起來，急急催促：“大人們，快些跟我來。”他們手上這些東西淋壞了他可吃罪不起。
“東西我幫你拿著，快跑。”餘秋白從李書手中奪過書籍護在懷裡，沒等反應過來已經向前衝去，“快跟上。”
李書回神，已經跟他們拉開距離，沒了顧忌，撒丫子狂奔，一馬當先衝上臺階，快速避進廊下。
餘秋白跟袁榮弓著子把書籍護在懷中，兩人要懷裡落後許多，好在雨滴雖大，確不集。
片刻後，兩人也上了臺階，青服上全是一道一道水痕。侍被遠遠甩在後頭。
袁榮“咦”了一聲，不停抖袍：“這鬼天氣，”說著看了看餘秋白又看了眼李書笑道，“餘兄怎麼不乾脆幫我也一起拿。”
餘秋白淡淡掃了他一眼：“袁兄好意思嗎？”
袁榮點頭如搗蒜：“好意思。”
這時殿出來一名長臉管事太監，長臉面無表，語氣生：“三位大人在此候著就是。”
三人回頭一看，除了長臉，另有四名侍候在門外，表如出一轍，紋不。
李書視線掃過五人，沒有一個悉的面孔，不到一年時間，是人非。
想到江絮曾經說過的話，錢有那樣一副嗓子，怎麼可能是三言兩語能左右的。以賀孤玄如今的事風格，最好的結局不過是被囚起來了此殘生，那還不如直接死了。
“大人，請進。”侍話音剛落，陸中和已經探出頭來，面驚喜：“果然你也在，快來。”他說著就躥了出來，手敏捷的不像一個老人家。
“陸大人，”李書端正疏離，角掛著適宜的微笑，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在，給他使了個眼。
兩人多年默契，不就是裝模作樣嗎，陸中和清了清嗓子，瞬間端了起來：“我跟幾位大人正等著你們，快些進來。”
進門時，李書忍不住仰頭看了看，這扇門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“大人，”高寬出言提醒，他來前也有半年多時間了，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沒規矩的大人，東張西不說，走個路還能走起神來。
時過境遷，早跟沒什麼關係，李書應了聲，加快腳步跟上兩人，隨著大家一起低頭行禮。
進了殿才發現已經圍了許多人，見他們進來先是一靜，等到上首發話讓他們起，他們像按了開關鍵，瞬間七八舌議論起來。
袁榮已經主上前，餘秋白跟李書並排退到一，這個時候兩人完全說不上話，默默站在人群后。
餘秋白看到袁榮作為，想到昨夜李書說過的話，心裡五味雜。
隔著人群，賀孤玄一眼看到，要是沒去翰林院任職，他定會斷了念想，如今兜兜轉轉又到了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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