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過往
賀元琳蹭的站起來，目急切：“不，不會的，不可能，”用力搖頭，“怎麼可能，他不是，薛寒松為什麼要丟掉自己長子，這不可能，也不合理”
“是啊，這也是朕想不通的地方。要不，今晚就不是跑到這裡來詢問阿姐，而是直接帶人衝進將軍府裡殺人了！”賀孤玄眼底異常平靜，甚至沒什麼表，“阿姐別忘了，薛家跟我們有著不共戴天的仇！”
賀元琳抖如篩糠，面前之人儼然了索命的修羅，忍著懼意，上前去拉他袖子：“阿弟，不會的，不會的，薛寒松的長子不是夭折了嗎，絕對不會是他。傅長離離營後一直跟著阿弟在太子府，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他的為人，他怎麼會是薛家那種大大惡之人的後代！一定是哪裡弄錯了。”
賀孤玄從頭到尾都在看，他也希是弄錯了！可是他的姐姐，他們自小一起長大，他最是瞭解，竟為了外人來欺他瞞他！
從薛寒松見開始，就開始大費周章，甚至不惜上演苦計。賀孤玄怒極反笑：“阿姐還記得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嗎？”
這話不可謂不重，賀元琳已經說不出話來，只有瘋狂點頭，眼中出了淚意：“阿弟，不管他是不是，他都還是原來那個他，我們一起從烈火營中，把他從鬼門關救回來的，不會因為別的事改變。”
“以後的事誰又能未卜先知。”說完之後，他沉默許久，久到賀元琳已經平覆下來，才聽到他又低低開口：
“我跟他又何嘗不是親如手足，可是朕為了登上這個位置，還是捨棄了他。他從前不是被薛氏所害，是朕讓人殺了他！就為了替薛崇掃清障礙，能夠順理章上位！”
“朕為了大局，為了千千萬萬將士的命，可以犧牲至，甚至犧牲所，所以，阿姐，你說有什麼東西是一不變的？”
他步步近：“難道朕要日日防著，盼著他那點忠君國之心，勝過滅族之仇！勝過從殺之恨？從朕坐上這個位置開始，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走，要不是先下手為強，今日被關在牢中的就是賀氏全族！”
賀孤玄扶著雙肩，一字一句問道：“我只問阿姐最後一次，他到底是不是薛家人，薛寒松還有沒有代什麼事？”
面前這個人明明有著一張最完無缺的臉，賀元琳看他猶如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，抖的幾乎站不住，囁嚅著。
那時父皇已經下旨賜婚，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他們？
不，不，不，他或許從一開始，從把傅長離救回來開始，就在算計了！
這麼多年，一時很進宮，就是不願意面對宮裡的一切。原先一直以為是父皇為了替太子鋪路，為了讓人相信傅長離的不可替代，才把都算計再。
可是，現在的弟弟告訴，這一切都是錯的，那不是父皇所為，而是他的手筆…從母后死後，一直是他們兩人相依為命，這怎麼能接。
“不，不會的，一定不是你，”賀元琳淚水糊著頭髮，已經毫不顧忌形象，“你怎麼會這麼待我，他.....”
賀孤玄就這麼靜靜看著，面上無波無瀾。
整顆心被一團，大顆大顆的淚水滾滾而下。
哭了許久，人漸漸安靜下來，眼淚卻怎麼止也止不住，賀元琳雙眼通紅。
道理都明白，可就是沒辦法狠心傷害什麼都沒做過的傅長離。寧願從來沒有聽過這些話！
“我不知道怎麼回事，薛寒松並沒有對我什麼，我只知道他還是他。”
賀孤玄微微仰起頭，終於明白為什麼登上此位者要稱孤道寡，他向深深投去一眼：“好，朕知道了。”
餘秋白的馬車一直跟在李書後，他沒問那人是誰，也沒問發生了什麼，把人送到後，又默默的回去。
李書收拾好心，想著明日見到他一定要跟他說聲謝謝。
繞過影壁想著今日發生的事，慢慢渡步，突然發現牆邊立著一個黑的影子。一瞬間，頭皮發麻，把家裡能想到的種都想了一遍，大著膽子問：“誰在那！”
李如簡沈著臉走到亮：“是餘賢侄送你回來的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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