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嚇的跪在地上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:“公子,公子...是宋彥上門,要向公子賠禮道歉。”
魏英側過子,“哦”了一聲,這會睡意全無,“帶他到園中的亭子裡等著。”這種天氣,後院悶熱異常。
“先晾著他,誰都不要去給他上茶水。”他饒有興致,倒要看看宋彥的哪門子風。
等他穿起床,再用完早膳,又故意拖了會時間,已經接近中午,今日火辣辣的烤著。魏英終於向著亭子走去。
還沒走近,已經眉頭鎖。亭子裡不止有消暑的冰塊,還有各瓜果、點心茶水,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。魏三正帶著丫頭熱的招待人家。
“大哥,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到。不是早讓小丫頭去找你了嗎,哪有人睡到這個時候的?”魏三不滿的嚷開來,人家從一大早過來,等到現在!
魏英氣不打一來,誰家閨閣子出來替兄長招待客人,他快步走過去,大聲呵斥:“胡鬧,還不回房去。我自有主張。”
魏嫻扭過頭,十分不以為然,“我跟他前幾年還一塊打架呢,這會替你招待他怎麼了,來著是客,我不是魏家的人嗎?”人家好心好意上門道歉,自己不起來,幫個忙還有錯了?
魏英鬧不過胡攪蠻纏的妹妹,只好轉向宋彥。
宋彥見他過來,先拱手道:“魏兄。”
魏英不知道他搞什麼鬼,沒接茬,側著腦袋,瞇起眼睛,仔細打量起宋彥。這語氣,這說話神態,確實是他沒錯,這傢伙今日吃錯藥了?還是有什麼圖謀?事過去有一段時間,鬧的最兇的那一陣子,他爹上宮裡告狀去都沒見他過來道歉,這會他傷都好了。
他不信他會無緣無故上門來討嫌。
魏三沒想那麼多,只知道宋彥不像表面那般對兇,會關心,甚至會為了冒雨下山求救,這會不滿道:“大哥,人家真心誠意上門,你作什麼這幅樣子。”
魏英白了一眼,從寶瓶山上下來後,這個妹妹就叛變了。
宋彥見他不搭理,也不惱,向後退了一步,彎腰,低頭作了一揖:“魏公子,上次多有得罪,今日上門看。”
魏英被他唬的一下子跳到邊上,大聲嚷起來:“你發什麼神經,我的傷早好了,用得著你現在貓哭耗子來看我,得了,得了,我皮疙瘩都起來。”
他不自在的順了順兩隻胳膊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魏三喜笑開:“既然說清楚就好了嗎,抬頭不見低頭見。”
宋彥笑的真誠:“魏兄果然是爽快人,從桃夭回來之後,我一直心裡難安,現在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。”
魏英的視線在魏三跟宋彥之間,來回巡視,突然福至心靈,他說這小子怎麼一反常態的來道歉,問題出在這裡,這是看上他妹妹了?
想到此,立馬不爽起來,本來打算就此拉倒,這會突然開始橫挑鼻子豎挑眼。要知道宋彥是在桃夭跟自己起手來的,雖說男人嗎,難免會在風月場上逢場作戲,可若那人是自己的妹夫,那就另當別論了!
魏英繞著他轉了兩圈,宋彥面不變,倒是魏三被他看的骨悚然,以為他又要打什麼壞主意:“大哥,你看什麼?”
“你先別說話,”魏英沒好氣道。竟然想打妹妹的主意,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,他想了想,“既然三妹妹為你求,這事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宋彥一聽有戲,連忙上前恭維:“魏兄不愧是宰相肚裡能撐船,從前竟不曾跟魏兄相,實乃憾事。”
從前自己一直於下風,雖然知道宋彥今日如此殷勤是別有目的,這會被他這麼一恭維,還是有些飄飄然。
不過他還是沒忘了他的目的,平日裡鬼混無所謂,當妹夫又另當別論,他突然靈一閃,想到一個好主意正好可以一舉多得。
他抬眼去看宋彥,勾一笑:“好說,那往事就此作罷,今日是我的疏忽,讓宋兄等到現在,不如今日由我做東,一起去合樓一醉泯恩仇如何?”
不如何,“我們換一家吧。”宋彥上笑著,眼裡卻沒什麼溫度,“那裡沒什麼新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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