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……爬這麼高？”
李書扭頭一看，竟是陸中和跟賀孤玄結伴走來。一個高大拔，一個瘦小幹，這兩人會是親戚？想起陸中和談到他時深惡痛絕的模樣，如今……這誤會莫非解釋清楚了？
這一時走神，形猛地一晃，慌中抓住舊燈籠。“啪！”的一聲，褪的燈籠斷在手上，重心驟失，整個人向前栽去。
“當心！”陸中和著手臂，來不及想梯子砸下來會如何，慌忙向前衝，裡不停嚷，“唉唉唉……”
一道靈巧的影從兩人後飛快躥出，右手穩穩托住肩膀，帶著人輕巧落地，手上還提著拽下來的半截燈籠。
李書驚魂未定，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“大人沒事吧？下人都上哪去了，讓你做這種活？”陸中和在眼前揮手，見沒反應，又回頭詢問十二，“你剛才是在落地前接到的吧，有沒有磕到？”
十二點頭又搖頭。
“沒事，多虧了十二，”李書緩過神，賀孤玄已經走到跟前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，沒敢看他，轉向陸中和解釋，“小丫頭們回去過節了，前院也有得忙，人手不夠，我就自己上了。”
陸中和深知為人，早料到會如此，已經見怪不怪。轉頭打量賀孤玄高大拔的形忽然揚起角：“這活正適合你，總不能白吃又白住吧？”
“我來就行，”十二急急搶道，“我會輕功夫，掛燈籠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有別的活，跟我來……”陸中和拖著人就走，不忘回頭叮囑李書，“快去歇著，這個讓他做就是！”
“我不能離開公子！”十二一個矮，輕鬆掙開陸中和的手跑了回來。
“陸先生說的在理，總不能白吃又白住。”有求於人，自然他說什麼都對，賀孤玄淡淡道，“聽陸先生的就是。”
“你別耍，我一會就回來……”
他生的好看，此刻卻對著一堆燈籠出茫然的神，李書忍著眼底笑意：“賀公子從未做過這些？”
“不曾。”賀孤玄彎腰拿了一個燈籠在手上，抬頭去看損壞的半個燈籠。
自己選的人，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。只是這麼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，不知遭遇了什麼，竟淪落到這個地步，李書一時不忍：“放著吧，我來就是。”
他沒接話，擋在面前，落下一片影，李書輕笑一聲：“陸叔那裡自有我去說，你歇著就是。”
他眉心微蹙，居高臨下的著，淡淡道：“明明心中害怕，何必勉強自己做這些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梯子的高度勉強能接，剛才是一時大意。
高大笨重的梯子在他手中輕若無，這點高度對他來說，如履平地。只有來來回回，跑的面頰生紅。
李書微微仰著頭，把最後兩個燈籠遞上去，指尖不經意的到他的手指，乾燥溫暖，立馬收回。
“多虧你，要是讓我來，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，”蜷著手指，著他笑，“快下來吧，今晚可以早些開席。”
賀孤玄一怔，後知後覺才想起今天已經是除夕。
只是順手幫忙，似乎很高興。他應了聲，沾了灰塵，兩人各自回房更。
夜幕降臨，縣衙外響起了稀稀落落的鞭炮聲。歲火燒得正旺，襯著紅彤彤的燈籠將縣衙映得通紅。
南星跟方若煙還在來回上菜，李書端了一盤餃子進屋。，鴨，魚……還有一些寓意好的菜餚，琳瑯滿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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