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離去
正月初二，剛放晴沒幾日，又下起了雨。
十二打著傘回來。屋，賀孤玄正俯首案前作畫。
“公子。”十二從懷裡取出信，“有兩個訊息。”
“念。”他筆尖未停。
“陸先生兒的人選，已有了眉目。”十二頓了頓，“薛家派來的人已經到了桃止山，”他結滾。“公子，這裡已經不安全。”
賀孤玄像是沒聽到一般，自顧自地作畫，一連畫了好幾次都不滿意，他擱下筆，將半的畫作團，丟在案上。
“去告知陸中和，他的兒找到了。”賀孤玄轉頭看了一眼桌上未完的花燈骨架，想到昨日離去時的神，心頭微瀾。本打算畫好後去尋題字……可惜終究不是久留之地。
他收斂心神：“順便告知他我的份，即刻啟程回長安。”
十二正要轉離去，聽到主子又道：“留下兩名暗衛看顧。”
十二一怔，隨即躬應下。
李書從早忙到晚，連口熱乎的也顧不上，拖著沈重的，兩眼一黑栽倒在床上一不。
桃止山上植被不多，被雨水浸潤已久，終於在今日清晨，土石崩塌沖垮房屋。不幸中的萬幸，事發在天亮後，且山下僅有幾戶人家。村民聽到靜都跑了出來，僅有三人了輕傷。
“公子，先起來吃點東西。”南星擺好飯菜，卻見李書連服也沒，雙眼閉，竟是已經昏睡過去。
今天雨勢驚人，連院子裡也積了雨水，想到在外奔波一天，想必已經筋疲力盡。本該是男兒的事，偏偏讓攤上，誰家姑娘家像這般勞心勞力。
南星鼻子一酸，輕手輕腳地拉過被子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李書是被醒的。好不容易能休息幾日，偏又上這樣的事。
只記得昨天接到報案後，火速把休假的人召集起來趕往桃止山。
現場石，斷木混雜著泥土堵塞河道，現場一片狼藉，低窪更是宛如汪洋大海。
村民固執，守著沖垮的房屋哭天搶地，還有不要命的要下水撈資。
李書勸得口乾舌燥，最後承諾減免賦稅，哪怕自掏腰包也會幫他們重建屋宅，才把人勸走。
把人安置在槐樹巷暫住，又讓南星跟方若煙趕過去替他們張羅並熬製草藥。自己則馬不停蹄帶人去清理河道。
只記得怎麼回來，卻不記得何時睡過去。洗漱整理完畢，南星掐著點送了早飯。
“好香。”李書狠了，聞著香味立馬坐下。只是普通的面片湯，還有幾樣點心，卻覺得異常味。
快速無聲地進食，吃了個半飽才想起來詢問。
“你去看看陸叔，昨天鬨鬨的沒顧得上他。”他們一同去了桃止山，後面忙昏了頭，回程時沒注意他有沒有在人群裡。
南星會意點頭，臨出門前又回頭：“方姑姑燉了湯，在廚房煨著，馬上就能吃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面片湯就著點心大半下肚，李書想了一下又住，“要是屋裡沒人去賀公子房間看看，或許又去尋人下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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